“纪若曦……”
“也会变成第三条。”
你没再说话,推开车门。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三人下车,像三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仓库区的黑暗。
走了大约两百米,你忽然停下。
鼻尖捕捉到一丝极淡、却异常熟悉的气味。
那是……高级香水残留,被大量汗水、泥土和垃圾味严重稀释后,仍然顽强存活的……diptyqueTamdao的檀香木调。
曾经的顶级律所合伙人,哪怕沦落到街头,也舍不得彻底扔掉那瓶曾经用来彰显身份的香水。
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抬手,比了个前进的手势。
再往前三十米。
一间半塌的仓库门口,堆着破纸箱和烂木板。
木板后面,有一个蜷缩的人影。
穿着破烂的军大衣,帽檐压得极低,脸上涂满黑灰,看不清五官。
但那双手……
那双手即使裹在脏布条里,也能看出骨节分明、指形修长,指甲虽然被故意磨秃,却依然残留着曾经精心保养过的弧度。
林夏呼吸猛地一滞,小声到几乎听不见
“是她……”
沈清遥的瞳孔在夜视仪里收缩成针尖大小
“没错。”
“就是那双手……”
“曾经在无数并购合同上签下过上百亿美金的那双手。”
你慢慢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
“纪若曦。”
“我知道你没睡。”
“我闻得到你身上的香水味。”
“也闻得到……你下面那股子因为恐惧而流出来的味道。”
仓库角落的人影猛地一颤。
然后,一个沙哑到不像人类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街头粗鄙
“滚你妈的……”
“老娘这里没货……”
“想操逼去别的地方……”
话音未落。
你已经像猎豹一样扑了上去。
纪若曦反应极快,翻身就想跑。
但林夏和沈清遥早有准备。
两人同时从两侧扑上,像两只训练有素的母狼,死死抱住她的腰和腿。
纪若曦挣扎得极凶,嘴里骂出最下流的脏话,牙齿甚至咬在林夏手臂上。
林夏疼得眼泪直流,却死死不松手,反而把脸贴在她后颈
“纪律师……”
“别挣扎了……”
“你以前开庭的时候……不是最讨厌输吗?”
“现在……”
“你已经输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