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们听话地分开双腿。
林夏纤细的手指先探进沈清遥开裆的私处。
沈清遥的阴唇还因为刚才在书房的激烈交媾而红肿外翻,指尖一插进去,立刻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
她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昏暗车灯里泛着淫靡的光。
林夏也伸出手,插进自己体内。
她的穴更软,更多水,一掏就是一大捧。
两个女人把沾满体液的手指互相交叠,然后同时伸向你事先在后排中央铺好的黑色真皮坐垫。
她们像在完成某种淫荡的涂鸦仪式,一点点把精液、淫水、阴精抹在皮革上。
很快,那块坐垫就湿得亮,散出浓烈的雌性气味。
沈清遥忽然笑了,声音带着几分疯狂
“主人……等我们把纪若曦抓回来……”
“要不要让她也坐在这上面?”
“让她坐在我们两个刚才高潮留下的淫水里……”
“然后告诉她……”
“这就是她未来的位置。”
你没回答,只是把车提到极限。
g级amg像一头黑色的猛兽,撕裂夜色,向丹佛方向狂奔。
凌晨四点十七分。
丹佛南郊,曾经的钢铁物流园区,如今只剩一片废弃的巨型仓库群。
生锈的铁皮屋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地面全是碎石和枯草,偶尔有野猫的绿眼睛在黑暗里一闪而逝。
空气里混杂着铁锈、霉变、尿骚和焚烧垃圾的焦臭。
你把车停在距离目标区域三百米的一处阴影里。
熄火。
车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
林夏和沈清遥已经换上了更低调的伪装——宽大的灰色连帽卫衣、运动裤、脏球鞋,脸上抹了些灰尘,头也故意弄乱。
但那股子被彻底驯服后的雌性媚态,却怎么都藏不住。
你递给她们一人一个微型夜视仪和一个微型录音器。
“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进去。”
“但不许出声。”
“纪若曦如果在,你们负责从侧面包抄。”
“记住——”
“她一旦现不对,立刻扑上去,死死抱住她。”
“哪怕她咬你们、挠你们、骂你们。”
“也给我把她摁在地上。”
林夏咽了口唾沫,小声说
“如果……她真的像方案里说的那样……把自己弄得很脏很臭……”
“我们会不会……”
沈清遥打断她,声音极轻却带着狠劲
“会。”
“但那又怎么样?”
“我们自己刚被捡回来的时候,不也脏得像垃圾堆里翻出来的?”
“现在呢?”
她忽然伸手,隔着卫衣狠狠捏了一把林夏的乳房。
林夏疼得闷哼,却立刻贴得更近。
“我们现在……是主人最喜欢的两条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