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张照片。
“那个女人,玛格丽特·科恩,被罗伯特法克了。后来他走了,她怀孕了。他让她把孩子处理掉。她没处理。”
林风看着那张照片。婴儿的脸小小的,看不清五官。
“那个孩子呢?”
“不知道。”艾拉说,“我妈查过,后来那女人搬走了,改名了。可能还活着,可能死了。但这份记录——医院的,汇款单,信件——够让罗伯特这辈子翻不了身。”
林风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你爸和罗伯特现在是什么关系吗?”
艾拉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知道。罗伯特是我爸在华盛顿的人。他保护我爸的那些生意,我爸保他在参议院的位置。互相照顾。”
林风把文件夹合上。
“所以你给我这个,是想让我动罗伯特?”
艾拉想了想。
“我不知道。”她说,“或许。至少,你有了这个,你就有优势。”
林风看着她。
艾拉也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so,我有价值吗?”
林风没说话。他把文件夹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看着她。
“有价值。”
艾拉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小女孩得到夸奖的那种亮,是猎人看见猎物入套的那种亮。
她重新爬到他身上,趴在他胸口。
“那我要你帮我。”
“帮你什么?”
艾拉抬起头。
“如果哪天,我爸死了,不管是你杀的,还是别人杀的,还是他自己该死的心脏病作,我能接他的班吗?”
林风看着她。
“你想接?”
“为什么不?”艾拉说,“斯特林家族。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六百个基金,两百年的老钱,半个华盛顿的政客都在我们手掌上。”
她顿了顿。
“罗伯特四十年不敢动,不是因为他怂,是因为我爸手里有他命根子。我不想做那个被人攥着命根子的人。我想攥着别人的。”
林风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这有多难吗?”
“是的。”艾拉说,“我知道。家族那些叔叔们,表兄弟姐妹们,所有这些老白男,看我就像看一个等着嫁人的生育机器。我哥从小就被培养成继承人,我连参加家族会议的资格都没有。”
“那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行?”
艾拉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因为,我有你。”
林风没说话。
“你看。”艾拉伸出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你能进我房间,能杀我爸,能拿罗伯特的把柄。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像这个世界的人。如果我有你,那些老白男没机会了。”
林风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