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追问。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整个人趴上来,像只慵懒的大猫。
。。。。。。
一个小时后。
艾拉彻底瘫了。
像一块融化的硅胶,软塌塌地摊在林风身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我给你一样东西。”她声音闷闷的,脸埋在他颈窝里。
“什么?”
“一个秘密。一个能让你……惊喜的秘密。”
林风等着。
艾拉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无力地挥了挥。
“扶我起来。我走不动了。认真地,我现在像个水母。”
林风将她抱起来。
艾拉扶着墙站起来,腿打着颤,一步一步挪到书柜旁边。她在一排书后面摸索了几下,按了一个隐蔽的按钮。
咔哒一声。
一扇伪装成书柜的门弹开了。里面嵌着一个保险柜,灰色的金属门。
艾拉凑上去。
虹膜扫描。绿色的光扫过她的眼睛。
嘀。
保险柜开了。
她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夹,有点旧,牛皮纸的边角已经磨毛了。然后她艰难地挪回床边,连人带文件夹一起倒下去,摔在林风身上。
“这里。”她把文件夹拍在他胸口。
林风翻开。
里面是一沓复印件。纸已经黄了,边角脆脆的,一看就有年头。
信件。转账记录。医院单据。时间都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收件地址是俄亥俄州的一个小镇,收件人名字玛格丽特·科恩。
还有一张照片。
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站在一栋小房子前面。女人二十出头,金色长,看起来很疲惫,但对着镜头笑得很温柔。背景是一棵大树,叶子黄了,是秋天。
林风抬起头。
“罗伯特·克兰斯顿。”艾拉说,“参议员先生。我爸的密友。”
“我知道他是谁。”
“那你知道他们认识多少年了?”艾拉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沓文件,“四十年。我爸手里一直攥着这个。”
林风没说话。他翻着那些文件,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罗伯特·克兰斯顿,六十八岁。参议院情报委员会资深成员。明面上干净得像块玻璃,没有丑闻,没有污点,清廉指数满分。四十年华盛顿沉浮,没人能动他一根手指头。
但这里有一沓他四十年前的把柄。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林风问。
艾拉点点头。她趴在他旁边,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那些文件。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她说,如果有一天我爸出事,或者我被家族那些混蛋欺负,这个能保我的命。”
林风侧头看她。
“你看过?”
“当然。”艾拉翻了个白眼,“我妈给我的东西,我肯定看啊。而且她说这是能保命的,我不得看看保的是什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