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蒲因撇撇嘴,他当然分得清,但是一个称呼而已,都是指代商什外,商什外有必要突然炸毛嘛。
&esp;&esp;殊不知炸毛的是他自己,蒲因被凶了就要找茬:
&esp;&esp;“烫手,你降下温。”
&esp;&esp;男人看着他默了许久,才收回视线去看书。
&esp;&esp;还是烫手。
&esp;&esp;蒲因很想给商什外安个开关,但他做不到,归根结底还是文化水平低,所以去学校沾染一些学术气氛也是好的。
&esp;&esp;蒲因听家里客人提到过的,商什外搞得那叫学术。
&esp;&esp;他隔着卫衣摸摸小腹,似乎大了一丢丢吧,跟崽崽无声交流,加油哦将来跟你父亲一样厉害。
&esp;&esp;他跟着男人进了教学楼,办公室,一路接受了很多学生的问号,狐假虎威,很开心。
&esp;&esp;商什外跟一位老教授同间办公室,两人级别一样,只不过老教授年长许多,相差近二十岁,所以孙女都有了。
&esp;&esp;像商教授这个级别的教授,几乎都过了四十五岁,纵使没有孙子孙女,儿子女儿也都大学或者工作了。
&esp;&esp;无论教授还是讲师也都无需一直在学校坐班,没课的时候或者开会、学术、搞科研,甚至是休息都可以,这要看个人拼不拼、巻不卷。
&esp;&esp;蒲因猜着,商什外一定很卷,要不然天天那么忙。
&esp;&esp;老教授接水回来,乐呵呵地问商什外孩子呢,他们可是听大嘴巴的院长说了,商什外今天开始要带孩子来学校。
&esp;&esp;蒲因被教授往前推了推,让他叫人,蒲因张口:
&esp;&esp;“叔叔好。”
&esp;&esp;老教授先是乐呵呵地应了,接着目瞪口呆:
&esp;&esp;“你儿子这么大了?!”
&esp;&esp;没听说商什外结婚生子啊。
&esp;&esp;商什外语焉不详地说了句“家里孩子”,老教授自动理解为弟弟表弟一类的,他打量了一会儿,判断这孩子多少有点毛病,否则看似十八实则二十二的小伙儿怎么会没法独自在家呢。
&esp;&esp;好在蒲因长得白皙俊美,看着就讨喜乖巧,老教授忽略了他年纪和疑似自闭症的问题。
&esp;&esp;“刚好,我今天把孙女带来了,你俩一起玩。”
&esp;&esp;老教授的孙女自己上卫生间回来,很开朗地朝蒲因喊了声“哥哥”,蒲因礼貌地回应,俩人一人抱个手机开始看。
&esp;&esp;商什外和老教授都是第一节大课,临走前各自叮嘱:
&esp;&esp;“乖一点,别欺负哥哥。”
&esp;&esp;“少吃点零食。”
&esp;&esp;蒲因抓着小饼干,“哦”了声。
&esp;&esp;他的崽崽有三个月大小,一大一小两张嘴吃饭,自然很容易饿嘛,商什外只会让他少吃零食,压根不解决问题。
&esp;&esp;蒲因想了想,将商什外留在桌子上的手机拿过来,他决定自己点外卖,他跟商什外学过的。
&esp;&esp;一张张美食图片浏览,旁边他们过来个小脑袋:
&esp;&esp;“哥哥,你在看什么?”
&esp;&esp;“外卖。”
&esp;&esp;“好吃吗?”
&esp;&esp;小女孩咽了咽口水,这个问话背后的真实想法蒲因很清楚,他也问过商什外,这么问一般是想吃。
&esp;&esp;蒲因将手机推到两人中间,让小女孩点,他只看得懂图片,每个都看着诱人,不听名字说不上来是否想吃。
&esp;&esp;两人交换了名字后,蒲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