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朝不少官员书生都对天幕的评价不太满意。
土匪就是土匪。
便是有诸多理由,也还是土匪。
赵天成收到消息,柳星河就是那培育出三百五十斤亩产水稻的官员,又打听到对方是来捣鼓什么双季水稻的。
是个做实事的好官啊!
他语重心长跟女儿商量,又从柳星河手里得到概不追究的文书保证,就把人送了回府城的码头上。
赵天成松了口气,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女儿眼力太好了。
头一回逮的就这么有出息。
事情本来到此告一段落。
但偏偏,没有。
盛朝百姓被这一波三折吊得不行,可偏偏,天幕中的女子非要拉长尾音。
柳星河走了,赵择月也跟着走了。
她觉得放过柳星河真的会后悔几辈子,就是晚上做梦都睡不着。
人长腿跑了,她不也长腿吗?跟着跑不就好了?
要说柳星河也是闷骚。
女孩子跟过来了,他也没赶走,只说什么:‘跟着我会很辛苦,你真的要跟吗?’
得到赵择月笃定答复后,他也就说了一个‘好’字。
这人什么意思,大家懂得都懂。
赵择月听得不太明白。
她戳了戳望天的柳星河:“什么什么意思?还有闷骚,又是什么?”
柳星河继续望天:“不知道啊。”
闷骚是什么?
这个他是真不懂啊。
可怜赵老寨主就这么一个女儿,跟着柳星河不清不楚满大盛跑。
直到柳星河封侯,他替赵择月讨了个诰命。
然后他就被群臣弹劾了。
柳星河忙到忘了自己没结婚,还以为跟赵择月老夫老妻多年了呢……
柳建业听了很震惊。
怎么会有人忘了自己有没有结婚?
这还是他亲自‘生’养的崽!
盛朝百姓和官员也都觉得有些难以理解,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没想到吧,这世界上竟然有人忘了自己有没有成亲过!
不止柳星河忘了。
赵择月也没记,或者说压根不在意。
咱们月姐也是很忙的,特别是天水寨被招安后,也有自己的事业要做,有时候把孩子往柳星河那一丢,就跟上老寨主去奋斗了。
奋斗什么呢?
刚刚主播说了,赵天成是个人物,他原本生于海边渔村,十几岁时海水大溢直立于墙,不得不逃离家乡。
赵天成把水匪事业干大之后,消息特别灵通,眼线也特别多。
他隐约发现水路有倭人身影,再探后更是发现故土频频受倭寇劫掠。
幼时某些经历让他本就讨厌这些外来者,跟寨里兄弟商量几次,就决定去海边干场大的。寨里兄弟水性极好,一直以来干的都是水上勾当,自然擅长水战。干着干着,队伍越来越壮大,成员越来越勇猛,莫名其妙还跟柳家某个海贼王崽熟悉了,又干着干着,干得太好,竟被朝廷招安了。
天水寨被招安,赵择月这个天水寨的少寨主自然也在名单上。
这不,得忙着搞事业。
柳星河还没封侯,赵择月就先当上了个总旗。
“总旗,书生听到了吗?我以后可能当总旗哎!”赵择月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眼睛在太阳下亮晶晶的,如同上好的宝石。
反正柳星河看了,是觉得比宝石耀眼的。
要不是柳星河请诰命,兵部那头都不知道他们招安的女土匪跟柳星河有一腿,甚至孩子都生了个。
这桩姻缘同样充满故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