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朋友帮衬下,柳星河倒也没饿出病来。
“听着跟咱们一样倒霉呢!”
少年嚼着草根点评。
柳星河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他们俩就是天幕上的倒霉蛋啊!怎么时间不一样,还是要经历一样的事情吗?
那被强……
新朋友对柳星河掏心掏肺,柳星河也对新朋友掏心掏肺,保证一定会带对方离开土匪窝。
新朋友听了之后很是感动,夜里多掰了点偷来的大饼给柳星河。
柳星河也很感动,欣然接受。
二人交换姓名。
柳星河说自己叫刘肆,可以叫他四哥。
少年眨了眨眼,笑着跟柳星河说:“书生,那神农的化名跟你差不多哎!”
柳星河抿了抿嘴。
默默挪动,离少年远了些许。
新朋友说自己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赵择月,以后被欺负了就大叫月哥。
“哈哈哈这怎么跟我也……”
少年猛的停下话头,面露疑惑,越想越不对。
转过头见柳星河不敢看自己!
窜到柳星河身边,拽着对方胳膊左右打量,再往对方身上摸了又摸,惊呼道:“你竟然就是天上那神农!老天奶奶,真的,活的!哎哟,我也到天上了!”
柳星河试图抽回自己的手,拦了又拦,都没能成功。
交换姓名完毕,柳星河开口就是月兄弟,赵择月左一句书生右一句书生。
友谊的开始就是各叫各的。
友谊的结束也很快。
赵择月笑容渐渐消失,瞪着柳星河,质问道:“怎么,你成神农就不跟我做兄弟了?”
……
柳星河觉得冤枉。
迟来的官兵终于到了,大张声势剿着匪,一阵兵荒马乱中,柳星河被人打晕。
等他醒来,人是坐在花轿里的。
正迷糊着呢,就被一群喜气洋洋的大汉簇拥着从花轿下来,都没反应过来,又坐上了船,随后再次被打晕了。
赵择月不知为何忽然变得有些局促不安,讪讪笑道:“你挺倒霉又挺幸运的。”
说完,端正坐好,认真看天幕。
柳星河到底是身强体壮,只昏了不到半柱香就醒了过来。
很快,他就从船上大汉们的交谈声中推出了始末!
竟是这群水匪里头老大的女儿看上他,要把他带回去当压寨相公!
盛朝人听得入了迷,直呼不得了,各个眼睛瞪圆,盯着天幕,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哪怕是宣政殿里的老家伙们也都瞧得兴致勃勃。
全天下只有一个人没兴致凑这个热闹。
柳星河不看天幕,反而看向一旁局促不安的赵择月,冷不丁开口:“我被抓,你慌什么?”
“我…我替你担心,担心。”赵择月终于知道天幕刚刚提到柳星河的时候,为何对方浑身颓意了。
现在自个也很颓。
想跑。
柳星河哪能留下,他还惦记着双季水稻呢,就算不惦记也不会留在水匪窝里啊!
可惜,在这条船上,谁的意见都比他这个压寨相公的意见重要。
船靠岸了。
柳星河直觉又要被打晕,他决定先一步装晕,装得还挺像,竟也没人发现。
因此,他也就亲耳听到了兄弟赵择月的声音,而周围的大汉纷纷叫着赵择月——少寨主。
赵择月刚想跑,却被柳星河提前逮住!
赶忙乖巧笑道:“我能解释的!这可能也许大概好像不是出自我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