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和他只是见过几次面,不是特别熟。”沈羡瑜一本正经:
“只是那天伤了膝盖,多亏他路过,带我处理了伤口,我想着反正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就来拜访一下,顺带感谢一下他。”
停顿片刻,沈羡瑜又加上一句:
“主要还是来拜访您的。”
“伤口可好了?”许深时看向他包裹着纱布的膝盖,眉眼舒展,似乎心情不错。
“结痂了,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家里有祛疤的药,我让管家给你包一份,祖上传下来的,很好用。”
“这怎么好意思。”沈羡瑜摆摆手,对上那双凌厉的眸子,不由得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还是在留云楼的包厢里。
看来霸道总裁待在家里的时候还是很松弛的,不像那天在包厢,被他看着,沈羡瑜都不敢抬头。
他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自己还是封山恺的男友,而今天过来拜访就已经是司恪的男友了!
不过片刻之后沈羡瑜又坦然起来:也差不太多。
男主跟司和封也是塑料兄弟情,不会在意太多的。
沈羡瑜胡思乱想着:“我听苏和枫说您资助了他。”
“嗯,他很优秀。”
“您真是个好人。”沈羡瑜感叹道,却听见一声淡淡的笑,抬头看过去,那人还是那副冰山样,让人怀疑是错觉。
“我只是个生意人,担不起羡瑜这一声好人。”
许深时每次念到羡瑜两个字,都会不明显地停顿片刻,给人一种郑重的感觉。
沈羡瑜以为是自己的名字拗口,不敢发表意见,捡着好的说:“君子论迹不论心嘛。”
“我不常待在家里,你要是喜欢这里就过来玩,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沈羡瑜心想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买个死贵死贵的房子空在这,面上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小苏也吃完饭了,你去找他吧,年轻人总是更有共同话题一些。”
其实男主也才芳龄29呢,沈羡瑜摇摇头:“下次吧,我得回去了,司恪在家里等我呢。”
他其实也就过来好奇一番,看看苏和枫是不是真的在许家当园丁。
别是接着园丁的名头干别的事情。
其实理论上来说:干点别的事更好。
“现在就走?”
沈羡瑜重重点头:还是司恪家里呆着松弛。
“我刚好去公司一趟,送你到门口。”
“???”
于是沈羡瑜抱着苏和枫剪给他的一束月季,坐上了许深时的豪车。
与医院那天的不是同一辆,给他的感觉要更贵一些,但他没敢乱看,假装很忙地欣赏手中的花束。
许深时换上一身黑西装,像有buff一样,气势逼人。
一路无话。
沈羡瑜反而平静下来,在抵达时还伸手跟许深时说了再见。
月季灿烂,他笑得腼腆,烟灰色的眸子亮晶晶的,抿出两个不明显的梨涡。
许深时朝他淡淡点头,看着他开心地转身,像是摆脱了什么束缚一样跑得飞快,月季在空中融化成一团粉雾。
乳燕入怀一般扑进司恪的怀抱里。
司恪亲昵地揉一揉他的脑袋,手臂占有欲十足地拦在他的腰间,温柔地听他展示那一束月季。
车窗升起。
两人转身,沈羡瑜走在前面,司恪牵着他,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