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瑜为了去许家拜访起了个大早。
佣人今天准备的衬衫上绣了株米白色的兰花,还是及膝短裤,他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还是缠了纱布。
司恪给他派了车,司机开着观光车将他送到门口,芬格尔欢快地跟在车侧,芬格尔将他送到,被揉一揉脑袋,又跟着观光车原路返回。
沈羡瑜理一理衣领,按响门铃。
“你好,我是司恪的朋友,来拜访……许哥。”
男主勿怪男主勿怪,他不是故意要攀亲戚的。
司恪说许深时很少待在家里,他假意是来拜访,管家肯定要把他领进去坐一会,玩一会自己又离开就是了。
管家将他领进会客厅:“这位少爷今天来得巧,我们家先生刚好在家。”
“?”沈羡瑜揣手手,颇为拘谨地抿唇,连眼里都露出一丝害怕:“哈哈,那是很巧了。”
他坐在沙发边,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他对这位原剧情里癫得可以的男主,实在有些害怕。
将唇瓣咬了又咬,他小口呼吸,微微挺直了背。
突然有些后悔,他应该呆在家里的,司恪虽然有点闷坏,但起码不会拔人氧气管呐。
他已经有点将自己哄好了,这时候管家又走过来,语气带着歉意:“抱歉沈少爷,许先生临时有事出去了,恐怕得让您白跑一趟。”
沈羡瑜愣住。
“您要是不介意,可以在这园子里走走,后院里养着许多珍贵的花中孤品,想必也不会叫您无聊。”
“啊,”沈羡瑜眉间的郁色一扫而空,装模作样道:“这怎么好意思。”
管家慈眉善目:“您是先生的客人,说到底,还是我们招待不周。”
“没有没有,”沈羡瑜摆摆手,站起来,假装成自己没见到主人有些遗憾的样子:“那……唉……那我去看看花吧。”
“哎,我叫小苏陪着您,您有什么事情就告诉小苏,可千万别拘束。”
苏和枫吗?
这么顺利?
“唔,嗯,不拘束不拘束,许……哥工作忙,我很能理解的,司恪也很忙。”
苏和枫被叫过来,站在台阶下等他,安静挺拔。
沈羡瑜悄悄朝他眨一下眼睛。
两人走后。
管家回到二楼,看着站在窗边的许深时,弯下腰:“先生。”
许时深按着窗棂,从他这里,能清楚地看见会客厅,他的视力保持得很好,能看清底下那人的每一个表情。
侧脸冷硬,眉目寒冰,他淡淡道:“我很吓人吗?”
管家谨慎道:“沈少爷看着年纪不大,又不曾与您接触过,一时畏惧您的威势也是正常的。”
哪里有什么威势,他们连面都不曾见过几次。
许深时不再说话,只是按着窗棂的指腹微微泛白。
……
“咳咳。”沈羡瑜双手背后走在前面,左看看右看看,在一个小区,房子的建筑风格有些相似,但总体来说还是有很多不同。
低调、奢华、严肃。
不是沈羡瑜喜欢的风格。
他虽然骗司恪说他跟苏和枫是朋友,但实话实说,他们其实也算不上太熟,总共也就见过……沈羡瑜在心里数了数。
【五面。】
‘你记得挺清楚还。’
【嘿嘿,当然,我可一直是仙仙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