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差点被许瓷咬断了手指。
其实这具马甲的身高并不矮,刚过180出头,要知道本体也才170。
但还是低了池涉川半个头。
真是人人不同命。
“……”
由于视线被面具挡了一部分,许瓷只能亦步亦趋跟在人后面走。
据池涉川所说,他们要往地下去。
“我们是不是走了一年。”许瓷恍惚地问。
池涉川跟看智障一样看着他:“傻孩子,我们才走了五分钟。”
这时,砰地一声。
一个没留神,许瓷迎面撞上了人,还没等他说什么,只见那人仰头倒了下去,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许瓷:“……他好像死了。”
池涉川多余瞟了一眼:“没事,让他死一会就好了。”
审判庭的书面员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应该是背异能者法案背疯了,想在这里活人微死一会。
果不其然,那人一个照面就爬了起来,披头散发地继续工作。
许瓷大受震撼。
不愧是狗都不去的地方。
池涉川继续向下走,顺带还能朝后面的金渐层劝学:
“不好好学习你也这个下场。”
许瓷:“……”
再往下走了几层,环境逐渐暗了下去,许瓷这才发现地下几层是临时扣押犯人的监牢。
可能是因为池涉川的身份,地下几层才会对他们开放。
呼——
池涉川点燃了一段烛火。
罕见的光明立刻引起了无数道窥伺的目光。
一处亮光缓缓地,停留在了最深处的房间。
“这里…一直都是这么暗吗。”
“嘘,安静些。”
来客将烛光放置在台面上,光亮缓缓地将最近的区域镀上了一层浅金色。
克罗伊茵前任校长「萨利·阿诺德」,在审判前夜迎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他穿着囚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没有半点过往的神气,像一团被烧尽的枯草。
他极其缓慢地、以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态转过了身。
池涉川流畅念诵道:“阿诺德,罪名是戕害学生、强取异能、滥用职权、玩忽职守。”
“不过我倒是想问,根据调查,你根本不擅长布阵,涉取异能法阵失传多年,为什么会被你学会呢。”
阿诺德没有回答。
于是池涉川往侧面跨了一步,一把摘下了许瓷的小猫面具。
阿诺德瞬间红温了。
不要命似地朝许瓷扑了过来。
池涉川游刃有余地甩出一把飞刀,对着肩骨把人钉死在了墙上。
“你不说也不要紧,反正叶同学已经学会了。”
男人拉长音调说:“天纵奇才,仅凭你留的资料便能参透这些阵法,不枉你嫉妒。”
说罢,他朝许瓷比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