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茶盏挡在脸前,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轻颤。
温知渺看着越描越黑的局面,太阳穴跳得更凶,索性起身打断:“娘,萧策今日来是说军营里的事,耽误不得。”
说着便拽着萧策往门外走,语气里带着几分逃似的急切。
萧策被他拉得一个趔趄,还不忘回头冲温夫人拱手:“伯母,那我先和清阑议事去了!”
明艳端庄的假千金14
两人刚踏出正厅,萧策就挣开温知渺的手,一脸茫然地追问。
“清阑,我们要议什么事?还有伯母今天怎么了?总感觉话里有话。”
温知渺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无奈。
“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我娘近来总操心我的婚事,方才想多了些有的没的。”
“有的没的?”萧策愣了愣,摸了摸下巴。
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通了什么,凑到温知渺身边挤眉弄眼。
“难不成伯母是误会咱们俩了?方才她看我的眼神就怪得很,还一个劲问我婚事,合着是把咱俩往那处想了?”
温知渺无奈的点了点头,看着他没好气的说:“谁让你刚刚乱接话,越描越黑。”
萧策挠了挠后脑勺,讪讪一笑:“我哪知道伯母想的是这个!早说啊,我方才就该跟她掰扯清楚。”
他顿了顿,又凑过来挤眉弄眼,“不过清阑,你娘这眼光也太偏了,咱俩这纯纯兄弟情,怎么能往那处想?”
温知渺懒得跟他掰扯,转身往西侧书房走:“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萧策揽着他的肩膀,故作委屈的看着他,“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温知渺侧身避开他的胳膊,脚步没停:“无事便请回,我还要处理公务。”
“别啊!”萧策连忙追上去,“找你喝酒行不行啊!”
“喝酒?”温知渺脚步一顿,想起自己难言的心思,眼神暗了暗,“走吧!”
萧策拍了拍他的背,笑的一脸灿烂,“好兄弟,够意思!”
温知渺带着他去了自己院子小轩榭,抬手唤来小厮:“取几坛陈年烈酒,再备几碟下酒菜。”
“对了,温霖呢?怎么没见他?”
萧策在石凳上坐了一会儿,左右扫了圈院子,好奇的问。
温知渺斜睨了他一眼,“怎么?你看上他了?”
温霖刚拿着食盒走到门口,就听到这句话。
这站在门口的脚是迈也不是,不迈也不是。
萧策猛地被噎了一下,差点从石凳上跳起来,“你被伯母附身了!”
“咳……”温霖轻咳一声,才硬着头皮迈步进来,“大人!萧公子!”
萧策转过头,看到是温霖,笑的一脸尴尬,“温霖啊,你进来吧。”
温霖提着食盒快步走到石桌旁,将东西放在桌上,就立马拿起食盒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