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倒给娘说说,为何就是不愿见人家姑娘?总不能真要打一辈子光棍吧?”
温知渺喉间发紧,目光又下意识飘向柳云舒,见她还在低头憋笑。
鬓边的碎发垂着,肩头抖得更明显,心头又窘又涩,偏生没法辩解。
“儿子只是觉得时机未到,并无其他缘由,娘莫要胡思乱想。”
“时机未到?见个面还要看什么时机?”温夫人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解,“我看你就是找借口!”
时机:我很重要的!﹋o﹋
“什么找借口?”温大人从外面踏入厅内,见厅内气氛紧绷,不由挑眉。
“这是怎么了?方才在院外就听见你们娘俩的声音。”
温夫人见丈夫回来,像是找到了说理的人,立刻起身迎上去。
“老爷,你可回来了!你快说说知渺,李太傅家的小女多好的姑娘,他就是不肯见,问他缘由也不说,我问他是不是有断袖之癖,他还急眼!”
温大人闻言一愣,随即看向温知渺,目光里带着几分戏谑:“哦?知渺竟有这般心思?”
“爹!您怎么也跟着娘一起闹啊。”温知渺眼里满是无奈。
温大人哈哈笑了两声,拍了拍温知渺的肩头。
“好了好了,娘俩别气了,知渺既有自己的主意,便先顺着他。婚姻大事本就不能强求,真逼急了反倒不妥。”
温夫人不服气地嘟囔:“我哪是逼他?只是李小姐那般好的人选,错过了多可惜。”
“缘分这东西自有天定,”温大人拉着温夫人坐下。
“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做长辈的操再多心,也得看他们自己的心意。知渺向来沉稳,心里定有分寸,再等等又何妨?”
温夫人虽仍有不甘,却也知道丈夫说得在理,只得狠狠瞪了温知渺一眼。
“罢了罢了,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往后若有合适的人选,我还是要提的!”
温知渺松了口气,低声应道:“多谢爹,多谢娘。”
柳云舒这时终于憋住了笑,凑到温夫人身边轻声哄道:“娘,哥心里有数呢,您就别担心啦。说不定哪天哥就带个心意相通的姐姐回来给您惊喜呢?”
她说着,眼角却若有似无地扫向温知渺,眼底藏着几分促狭。
温知渺对上她的目光,耳根又泛起淡红,连忙垂眸端起茶盏,掩饰住心底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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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萧策来找温知渺。
恰逢他正在练剑,顿时双眼一亮,抽出腰间配剑就跃到院中:“清阑!我陪你过两招!”
萧策本就是镇国将军之子,自幼习武,剑法利落刚猛,与温知渺的凌厉沉稳恰好相抵。
两柄长剑相击,发出“铮”的脆响,剑气卷着院角的落叶翻飞,招式往来间,竟难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