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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没有。”姜岸淡淡道，“对方用的是速点小号，邮箱也无法定位。”
她转头看阮满：“你和林初蕊是校友，有门路吧？”
“正在找宿舍号。”阮满低头飞快打字。
姜岸站起身，利落道：“那就走吧，去堵人。”
直奔临杭传媒，可宿舍是找到了，林初蕊却并不在。
不仅如此，林初蕊从大四开始就几乎没在学校露过面，宿舍更是从未入住。
林初蕊，消失了。
自媒体项目硬是干成失踪人口追踪，还是赛博层面和物理层面的双重失踪，姜岸一时也毫无头绪。但来都来了，反正也要查爆料人，不如趁此机会调查她的交际圈。
阮满和宋合欢很快就想办法喊来了表演系的同学们，同届同学也来了不少。
“……也不算熟啦，平时也没怎么打过照面。她没住过宿舍，每天都要回家住。”
“一开始都挺好奇的，毕竟是童星，能认识个网红还挺新鲜的。”
“但她不太搭理人，而且你说她没架子吧，其实也有点那种……不好亲近？”
“只是同班，她粉丝都会骂我们蹭热度，更别说发合照什么的了。”
“所以我们不会约她玩，更别说做朋友了。”
坐在五人面前，大家的言辞都很克制，小心又中立。
但出了教学楼，气氛一变，话锋也冷了几分。
“清高。”
“绿茶。”
“以为所有人都喜欢她？”
“上星期在附近酒吧碰到她了，和一堆男的在一起。不知道在装什么。”
“老师对她也很偏心啊，分都高得离谱。还好她自己放弃保研了，不然我真的要去举报她……”
“真服了，当个网红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大家不都是演员么。”
这些词交错着，断断续续地从人群飘出来。
姜岸走在他们身后，默默听完这些零散的评价。那些支离破碎的评价，在她脑子里缓缓拼凑出一个人形——
模糊、不完整，却隐隐约约对上了那篇荒谬的爆料文的轮廓。
原来是这么来的。
那些她以为不值一提的事，放在一所大学的逼仄环境里，放在同龄人微妙的互相打量之中，就是很大的事。
名利和流量，是当今校园里最新的社交货币。当这些货币就在可望而不可及之处时，理所当然地，我们会对拥有财富的人提出更高的要求。
你身怀宝藏，当然应该拥有与之匹配的高尚品格。
你走得比我们快，站得比我们高，当然要更无懈可击。
你得好看，但不能知道自己好看；你得自信，但不能太张扬；你得对人温柔，却不能让任何人误会你暧昧。
你必须是我们幻想中的那个版本，才配拥有那些我们得不到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