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景容帝心口前的衣裳打湿了。
「莲儿莫怕,朕在。」
景容帝声音温柔,大手轻抚着华莲的背。
可是在华莲看不到的地方,景容帝眼睛不复昨夜的温柔。
甚至还有些嫌弃。
若是棠儿在他面前哭得这般伤心,他都要跟着心疼了。
可是这个冒牌货……
景容帝压下不耐。
再等等。
等他顺藤摸瓜,找到那个幕後之人。
谁也别想逃!
「冤家,轻点,你弄疼人家了。」
「讨厌,你府中那位没有把你喂饱吗?你这般猴急。」
「只怪你生得这般美,可怜那人福气,爷会好好疼你的。」
「宝贝,你可想死我了,快让我松快松快。」
……
正午三刻,艳阳高照。
一座废弃的冷宫中,却传来男女的嬉笑声。
明明是正午,却没有人敢靠近这座冷宫。
渗人得很。
半个时辰後,两个衣着穿戴整齐,但面色绯红的人,从冷宫走了出来。
「冤家,你现在的身份不宜进宫频繁,不然惹得那位猜忌。」
「接下来的事,我会按照计划去做,你就放宽心,我还想给你生儿子呢。」
女子面若桃花,手指在男子唇珠上划过。
男子一把把人揽进怀中。
「你办事,爷放心。」
「等事成之後,爷风风光光让你当爷的女人,光明正大吃你身上的香膏!」
两人又嬉闹了一阵,才各自整理衣裳分开离去。
假山後。
抱着一只脏脏猫的女子,吓得瑟瑟发抖。
又等了一炷香,确认两人不会返回之後,才拖着蹲麻的腿离开。
棠梨宫。
袁允棠一夜好眠。
可一睁开眼,就看到黄昭容那双闪亮又兴奋的眼睛。
袁允棠:……
「你昨日没去凤仪宫,真错过一场好戏了。那个华才人没有依规矩去凤仪宫给皇后请安,结果被罚抄写经书。」
「进宫这麽久,我还是第一次见後宫人心这麽齐呢。」
不等袁允棠开口,黄昭容就噼里啪啦一顿倒竹筒。
「所以,你想拉着我也去凤仪宫?」
袁允棠一眼看穿黄昭容的目的。
她现在怀着双胎,嗜睡。
帝後都免了她请安,她不想因为外人提早一个时辰起。
那些人不配她这麽辛苦。
「听说昨日华才人去勤政殿找陛下哭了,啧啧,今天肯定有好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