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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疤痕（第6页）
恋雪脸色微微变化。
织画却依旧平静。
“有些人活了下来。”
“有些人废掉。”
“有些人……永远留在了里面，成为诞生其它圣族的养料。”
短短几句话。
没有任何多余描述。
云澈却已经能够想象，那所谓的“选拔”究竟残酷到了何种地步。
那根本不是寻常意义上的试炼。
而是一场以无数顶级强者为筹码，只为了筛选出一个最终继承者的残酷赌局。
“你到了第几重？”云澈问。
“最后一重。”
云澈目光顿时变化。
恋雪在旁边道：“织画姐姐当年其实很厉害的。”
“最后一重试炼开启时，能够继续走下去的人已经屈指可数。”
“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情……”
她声音稍稍停顿。
似乎意识到后面的话不该随便说。
织画却主动接了下去。
“没有后来的事情，我也不可能成为圣祖。”
“……”恋雪看向她。
织画只是平静道：
“我无法通过最后的考验。”
没有不甘。
也没有自谦。
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已经被证明过无数次的事实。
云澈忽然问：“那如今的荼芯圣祖呢？”
这一次，织画的目光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变化。
“她并不是最初的参与者。”
云澈眉梢一动。
“什么意思？”
“她是试炼进行到中途以后，才突然加入。”
“突然加入？”
“嗯。”
织画道：“没有人知道原因。”
“但她出现以后，很快便超过了绝大部分试炼者。”
“第二重。”
“第三重。”
“最终试炼。”
“她几乎没有真正停下过脚步。”
“最后……”
“她通过了全部考验。”
恋雪接道：“按照正常情况，到这里其实就应该结束了。”
“有人通过全部试炼，自然就是最合适的圣祖继承者。”
“但奇怪的地方也就在这里。”
云澈眯了眯眼。
“上一代荼芯圣祖没有结束试炼？”
“对！”
恋雪立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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