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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疤痕（第5页）
“她死了？”
“没有当场陨落。”
织画道：“但本源受创，圣躯崩坏，魂源亦受到不可逆转的损伤。”
“即使最终回到了圣域，也已经无力回天。”
恋雪接过话：“据说上一代荼芯圣祖回来以后，只剩下很短的一段时间。”
“而圣祖一旦陨落，对于整个圣族而言，都是无法估量的损失。”
“所以……”
云澈已经隐隐猜到了后续。
“她准备在死前找一个继承者？”
“不错。”织画道。
“那就是圣祖选拔的由来。”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沉重了几分。
织画缓缓抬手。
目光落在自己手臂残留的伤痕上。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
仿佛说的是另一个人的故事。
“最初参与者，共计一万三千余人。”
云澈眉头猛地一跳。
“一万三千？”
“嗯。”
“都是祖境？”
“最低一转巅峰祖境。”
“……”云澈彻底沉默。
一万三千名祖境。
如果将这样一股力量投入风辰三域那种层级的枝干世界……
恐怕仅仅只是同时释放威压，都足以让整个世界陷入前所未有的灾难。
可在圣祖选拔中……
他们只是“候选者”。
“其中有自愿参加的人。”
恋雪轻声补充：“也有被上一代圣祖直接选中，不得不参加的人。”
云澈看向织画。
“你是哪一种？”
“自愿。”织画没有犹豫。
“为什么？”
“成为圣祖。”
依旧只有最简单的四个字。
云澈看着她。
不知为何，他忽然明白了织画为什么会将那些伤痕称作“荣耀”。
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哪怕那场试炼几乎毁掉了她。
“然后呢？”
“第一重试炼，淘汰了九成以上的人。”
织画平静道。
“第二重，又淘汰了剩余者中的大部分。”
“第三重……”
她停顿了一下。
“只剩下不到百人。”
云澈问道：
“淘汰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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