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怎么会有心魔?”
“问得好!”
晏三合的声音低沉下来。
“其实,那群乌鸦是太子巫咒案中枉死的冤魂,他们是在借朱旋久的心魔,解自己的心魔。”
“他,他们的心魔是什么?”
“让巫咒案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诤——”
又一记琴音,闷闷的传出来。
董承风死死的看着晏三合,本来他的眼窝就深,眼神黑沉沉的,让人不太敢和他对视。
但此刻他的眼神里,呼之欲出的并不是震惊,也不是匪夷所思,而是一种“原来如此”的欣喜。
“董承风,这就是我千方百计,绞尽脑汁,冒着九死一生把你掳来的真正目的。”
晏三合拿起自己的那枚玉佩。
“这枚玉佩并不是我的,而是先太子的同门师弟唐见溪送我的,因为心魔的原因,我找到了他。”
“哈哈哈哈哈……”
董承风再一次爆发出笑声。
他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积在一起,眼泪慢慢流了下来,流进嘴里,竟然不是苦涩。
是甜的。
赵容与,你是在用这样一种方式,给自己喊冤吗?
你他妈的可真能啊!
晏三合看着他笑,心却直往下沉,这笑里没有笑,更多是难过。
他在难过什么?
为谁难过?
为赵容与,还是为他自己?
良久,董承风止了笑,伸手解开几颗领口的扣子,袖子往上一撸,把小几拍得砰砰直响。
“这车上有酒吗?”
“没有。”
“有!”
薜昭扔进来一个羊皮袋。
董承风捡起来,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两个口,嘴一抹,咒骂道:“操,真他妈的烈,过瘾!”
晏三合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