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羽笑了笑。
“他就是咱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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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营那边,巴根正忙得脚不沾地。
三千多俘虏,昨天分了一批去干活,今天还有一批要分。会种地的已经送去东坡了,会打铁的送去工匠营了,会木工的也安排好了。剩下的这些人,老的老,小的小,残的残,病的病,最难安排。
他站在人群前面,一个一个看过去。
“你,会干啥?”
“我……我会编筐。”
“会编筐好。”巴根指向右边,“去工匠营,找翟参军,就说我让你去的。”
那人点点头,一溜烟跑了。
“你,会干啥?”
“我……我以前是唱戏的。”
巴根愣了一下。
“唱戏的?”
那人低下头,脸涨得通红。
巴根想了想。
“唱戏的……也行。伙房那边缺个烧火的,你去帮帮忙。”
那人抬起头,不敢相信。
“真……真的?”
“真的。去吧。”
那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巴根继续往下看。
“你,会干啥?”
“我……我啥也不会。”
巴根打量了他一眼——是个半大小子,十五六岁,瘦得跟竹竿似的。
“你叫啥?”
“狗剩。”
巴根笑了。
“又一个狗剩。”他指着陈安和二狗的方向,“看见那两个孩子没?”
狗剩点点头。
“去跟他们作伴。一起练拉弓,一起干活。”
狗剩愣住了。
“我……我也可以?”
“可以。”巴根说,“去吧。”
狗剩撒腿就跑,跑到陈安和二狗身边,蹲下来,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陈安抬头看他。
“你是谁?”
“狗剩。”
陈安点点头。
“那你蹲下,一起练。”
狗剩蹲下,学着他们的样子,开始拉弓——但他没有弓。
陈安看看他,又看看二狗。
“二狗,你的弓借他练一会儿。”
二狗犹豫了一下,把弓递过去。
狗剩接过弓,学着拉了一下——没拉动。
他又拉了一下,还是没拉动。
陈安在旁边喊“用力!”
狗剩使劲一拉,弓弦绷紧了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但他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