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刚好知道醉酒的事,又刚好撞到她面前。
秦惢不是蠢人。
如此多巧合重叠,她自然不会看不到。
心思如此明显。
她不快点斩草除根,都对不起那人的算计。
……
另一边,套房内。
卿啾昏昏欲睡。
他不记得自己念了多少遍喜欢,只知道自己念了很多遍。
多到把自己说得口干舌燥。
等回过神时,人已经累得昏睡过去。
口中有些发干。
卿啾抿了抿唇,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想去床下喝水。
但还没爬到一半,脑袋撞到一堵人墙。
秦淮渝坐在床边。
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自己完好的手腕。
卿啾又困又渴。
于是闭着眼,用脑袋蹭了蹭少年的肩。
想把人拱开。
可下一秒,他被压在床上。
少年低垂着眸。
漆黑纤长的眼睫下,氤着薄雾的浅色凤眸看着他。
大脑瞬间清醒。
卿啾攥着衣摆,心情忐忑。
他以为秦淮渝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比如那个吻。
比如对方靠近他,对他亲昵的触碰。
但他等啊等。
等了许久,也没见秦淮渝有下一步动作。
僵持片刻后。
少年收回手,抿着唇一声不吭地从大床上起身。
像是忘了刚刚自己做的事般。
秦淮渝站在门边,低头看了眼时间。
随后侧身看他。
“九点三十,是要回家,还是留在这休息?”
卿啾从床上爬了下来。
低头一看。
放在桌上的汤盅仍在,让人不受控制地想起刚刚的事。
抬头,秦淮渝神色淡淡,一如既往。
矜冷清贵,疏冷凉薄。
但就在不久前,少年还环着他的腰,将侧脸贴在他小腹间。
哑声叫他的名字。
至于他?
他被气氛鼓动,被秦淮渝蛊惑,说了不知道多少遍喜欢。
说得时候不觉得有什么。
但冷静下来后,卿啾开始觉得自己幼稚的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