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收回手,抿着唇一声不吭地从大床上起身。
像是忘了刚刚自己做的事般。
秦淮渝站在门边,低头看了眼时间。
随后侧身看他。
“九点三十,是要回家,还是留在这休息?”
卿啾从床上爬了下来。
低头一看。
放在桌上的汤盅仍在,让人不受控制地想起刚刚的事。
抬头,秦淮渝神色淡淡,一如既往。
矜冷清贵,疏冷凉薄。
但就在不久前,少年还环着他的腰,将侧脸贴在他小腹间。
哑声叫他的名字。
至于他?
他被气氛鼓动,被秦淮渝蛊惑,说了不知道多少遍喜欢。
说得时候不觉得有什么。
但冷静下来后,卿啾开始觉得自己幼稚的难堪。
他欲言又止,止而欲言。
小心翼翼地问:
“我刚刚对你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因为太过口渴。
卿啾唇瓣发白,嗓音略微沙哑。
少年递了杯水。
小幅度的歪着头,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卿啾松了口气。
他抿着水杯里的水,不安地心绪因此平复。
但在整理好心情,准备搭电梯离开时。
弹幕在他眼前飘过。
笑死,反派包装的好吗?
怪不得剧情里没有反派醉酒的剧情线……
醉了酒还能把醉酒期间发生的事全部记住,这谁看得出他喝了酒?简直是诈骗!
hai
;秦惢一怔。
片刻后,安静地将门合上。
等关好门。
秦惢低着头,由衷地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她的小孩丢了什么。
但很明显。
她的小孩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重要的事物。
秦惢神色柔和。
但很快。
她走下楼梯,找到自己的秘书。
神色严肃。
“刚刚拉住我的是谁家宾客?有邀请函吗?”
秘书如实摇头,隐晦道:
“应该是哪家二代的男伴吧?夫人您知道,有些人就是有这种嗜好……”
秦惢道:
“三天内,把那个人的资料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