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桌子上拿了几张纸巾递给他,在张导准备接过纸的手快蹭到她的手时,鹿鸣秒收回了手,纸巾从空隙掉落一地,瞬间湿透了,地上一团混乱。
张导的脸渐渐变了颜色,眉毛拧到了一起,满脸通红,一直红到发根,鼻翼由于内心激动张得大大的,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大声的呵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又倒了一杯红酒递了过去,“喝了这杯酒,我就饶了你,否则整个娱乐圈我会直接封杀你。”
他以为他说了这话就可以看见一只瑟瑟发抖的待宰小羔羊,抬眼对上鹿鸣那眼神如同初春的雪花,清澈而微微透出冷意,带着一种距离的美感,从容自若。
“我若不喝呢?”鹿鸣的声音如玉石般的坚硬。
张导昂着头,一脸的得意忘形用鼻孔对着她说道,“如果你不乖乖听话,那我会让你知道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铁板了。你的父母会因为你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丢掉工作,再也找不到工作。”
鹿鸣听到这话,眼皮都没抬,如果他真能把她那对名义上的父母搞破产,那简直是太好了,真应该好好谢谢他!!
毕竟狗咬狗也挺有意思的。
张导见她没有反应,继续说着,“而你还没在娱乐圈里火起来,我就会让你查无此人,把你关起来,放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对外说你出国进修了。”
“如果你乖乖听话,跟了我。我会给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给你这辈子你都拿不到的资源,想必你也是聪明人,该怎么选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
鹿鸣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张导,面相里有妻无子,呵呵有妻子还出来乱来,虽然他妻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导看着她一脸思考的样子,想来也是怕了吧,得瑟的说道,“怎么样,想明白了吗?没想明白再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后我希望能听到你满意的答复。”
他说起身在鹿鸣身后角落里,按了盒子上的一下开关,升起一缕轻烟,缭绕在空气中,很轻很透,一般人看不见。
张导又坐回来,又往她面前的红酒加了一点红酒,语重心长的说,“怎么样,喝了这杯酒,就是最好的回答。”
鹿鸣又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把红酒泼了过去,挑了挑眉,淡淡的说道,“你是铁板还是棉花我会不知道?但你以为我是棉花那就不好意思,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
“你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张导气的浑身发抖,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红酒汁,看着眼前的鹿鸣嘴角一勾,眼珠黑亮,她优雅地站立,仿佛是天空的明星。
他恍然想起来,他之前是听过这名字的,“你就是让我白白损失了一个干女儿的那个十八线小明星?”
如果不是损失了一个随叫随到的干女儿,他用的着到处物色下一个吗?
鹿鸣眯起眼睛看向他,“你干女儿是?”
张导咬牙切齿的说着,“李纯,好好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闯。正愁一直找不到你人,你偏偏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三分钟过去了,药效开始发作了,他肖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看着鹿鸣,好像一个饥肠辘辘的人,看到了一道美味的佳肴,嘴角带着奸笑。
他等了好一会儿,与他想象中的场景完全对不上,她不是应该满脸通红,全身发热发软,嗲声嗲气的叫着扯她自己的衣服吗?
为什么眼前的少女身影如同清冷的月光,朦胧又神秘。她的眼角眉梢都带着冰雪的冷峻,她的唇角微微上扬,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和孤傲,完全是清醒的状态!!
他有些愣怔,眼神有一点困惑,又有一点愤怒和疑惑,声嘶力竭地尖叫着,“不可能,怎么可能,为什么没有反应。”
这药肯定没有问题,他都百试百中了,他已经好久都没见到这么符合他心意的猎物了,他瘾犯了就像一个无法填满的无底洞,光是看着眼前的少女,那种空虚和渴望的感觉像是要把他吞噬了般。
我都舍不得碰的宝贝
鹿鸣看着眼前狼狈不堪,又微微弓起身子的张导,他的浑身开始躁动,扭来扭去身子,两只腿夹着凳子腿蹭来蹭去,想要缓解他那空虚的感觉。
“你在期待什么?”鹿鸣的声音就如同冷冽的清泉,干净又清澈,“是加了药的红酒,还是你那加了药的迷熏?”
张导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视线紧盯着鹿鸣,脸颊上的肌肉隐约在颤抖着,“你……你怎么会知道。”
鹿鸣耸耸肩,摊开双手,淡淡的说,“可惜让你失望了,我百毒不侵。”
“你好自为之吧,像你这样的有妻无子之命,也是命中注定,很可惜你马上也无妻无子了。”
鹿鸣站起来,拿湿巾擦了擦她刚刚拿红酒杯的双手,纸巾丢在他身上,转身离开。
留下弯曲扭动在地上的张导,愣了愣,她在说什么,为什么听不懂,什么叫有妻无子?
什么叫马上无妻无子了?
好一会儿,他顾不上太多,往鹿鸣离开的方向追了去。
在鹿鸣刚走出〖御膳居〗的时候,一只粗糙有些肥胖的手抓住了她。
从外面看起来,姿势有些暧昧,远处常年到处蹲的狗仔咔擦拍了好着张照片,动图。
鹿鸣眯起眼睛,一脚把他踹了个龟底朝天,他在那里哎哟喂,还一边让鹿鸣别走,说清楚。
她毫不理会,潇洒的离去。
不一会儿,热榜……
鹿鸣背后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