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一脸从容自若的说,“信我。”
江清也这才拿起手机回复了对面,下一秒对面就发来了时间和地点,她立马就递给旁边的鹿鸣看。
鹿鸣看了一眼时间,就是今晚,还真是急不可耐啊。
“好了,老板娘,我还有事就要先行告退了。”鹿鸣对着旁边的老板娘笑了笑说道,“至于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大可回去查看,至于节目组我想你应该用的上。”
鹿鸣又指了指两碗冰粉,“多少,我结账。”
老板娘连忙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要不是你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信息,我可真的是永远也不会知道。”
“你有事,你就先去忙吧。”老板娘对着鹿鸣露出了她最近几年最放松的笑容。
鹿姐手指摸了摸五帝钱,“行吧。”又转头对着旁边偷偷品尝一口冰粉的江清也说,“那我先走了,你等会就回小院。”
江清也第一次品尝冰粉,口感很神奇,之前家里不让她吃路边摊,也不让她吃甜品,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爽口的。
她吃了一口,听到鹿鸣在叫她,含着冰粉口齿不清的回答,“好的,鹿姐拜拜,万事小心。”
鹿鸣就起身往外走去,对后面跟拍的摄影师借了对讲机,跟导演组那边说有事,请了个假,反正任务也完成了。
导演组派了一队人留在老板娘那,也得到后续可以跟拍的特权,就放鹿鸣离开了,反正有看点在,这期热度也不会低。
鹿鸣得到假期就赶去江城隔壁的苏城,飞机落地时已经快接近晚上了,鹿鸣在约定时间前五分钟,终于赶到了〖御膳居〗。
这座酒楼,装修风格独特,融入了传统元素与现代设计,让人一步入门就沉醉其中。大红灯笼、仿古家具、山水画,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雕琢,让人感受到浓厚的东方韵味。
一进去就有穿着汉元素服装的服务员接待。
“您好,小姐,请问哪个间的?”一位服务员有礼貌的问道。
鹿鸣看了一眼二楼,“芜荑阁。”
“好的,小姐请跟我来。”服务员立马领着鹿鸣往二楼走去。
在楼梯转角处,若是鹿鸣往另一边看去,她便能透过窗棂看见另一边正种着一棵她很是熟悉的树——银角树。
银光闪闪,长满三角树叶,风一吹,像星光坠落。
二楼往里走了几步就到了芜荑阁间前,服务员就说了一句有什么需要随时再叫就退下了。
鹿鸣正准备敲门,旁边走廊飞进来一只乌鸦没有叫,停在门把手上。
她眯了眯眼睛。
哦?有点意思,竟然机缘如此妙不可言吗?
鹿鸣顿了好一会儿,才举起手叩了叩门,里面传来一声粗犷的声音,“进。”
鹿鸣推开门,实木胡桃木颜色的大圆桌正上方坐着一位典型的西北汉子长相,长脸配上深刻的皱纹,眉骨突出,鼻梁横纹,上眼睛皮呈现弧形,下眼睛皮呈现三角形的中老年人。
好一副城府极深之人。
“你是谁?”他的声音既深沉又粗豪。
鹿鸣淡然自若的走了进去,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了下去,抿嘴一笑,“张牟义导演对吧?我是鹿鸣,今天江清也身子不太舒服,让我来陪着您吃好喝好玩儿~好!”
张导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仿佛在嘲笑眼前少女的无知和愚昧。
鹿鸣?陆茗?路眀?哪个陆?谁啊?不认识。
他想了半天没想起来,估计又是十八线开外的小明星吧!
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张导看着眼前的美少女尤物般的绝美,如同清晨的露珠般晶莹剔透,细腻的皮肤让人忍不住想去轻轻触摸。
倒了一杯红酒递了过来,乐呵呵指着桌上的美味佳肴说,“当然可以,小鹿啊来吃菜。”
鹿鸣淡定如水的听完,冷漠的笑笑没有说话。
张导见她如此好拿捏的样子,身子偷偷靠近了一些,姿势有些或许暧昧了。
他卑鄙的微笑,手渐渐的往鹿鸣腿的方向摸了过去,那双淫邪的眼睛盯着鹿鸣的脸目不转睛。
窗外扑哧扑哧飞进来一只乌鸦,凄厉沙哑的叫声响起,“哇——哇——”叫得十分凄惨,好像是在哭一样。
张导被叫声打断,连忙起身去驱赶乌鸦,边走边骂,“哪里来的晦气玩意,这个店怎么还会有这个东西,老资要投诉它!”
他去赶走乌鸦,乌鸦不走,去啄他的头,他气急败坏的吼道,“果然是畜牲,晦气玩意,还敢啄老资,我等会直接叫人清理了这片的乌鸦。”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让它听懂了,还是害怕了,它挥动着翅膀往外飞走了。
鹿鸣眯了眯眼,看了一眼飞走的乌鸦,有点意思,两只乌鸦跟随他。
乌鸦当头叫,无灾必有祸。
张导又坐回鹿鸣旁边了,可能是刚刚起身了,这次坐的更近了,他端起红酒,跟鹿鸣的杯子轻轻碰了一杯。
鹿鸣笑了笑,端起酒杯晃了晃,透过玻璃杯壁,美酒在微光中流淌,如同星辰在夜空中闪耀。
在她正往口中送去的时候,张导看着红酒入口,手不老实的往她腿上摸去,刚放到她那马面裙上,才想起这位少女穿了个长裙,他透过布料隐隐约约感受到少女滚烫的体温,让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火急火燎的。
一杯红酒“啪”的一声泼到了他脸上,红酒打在脸上,瞬间化成了一滴滴红宝石,在脸颊上流淌,滴了下来,前面的头发根根分明,有些狼狈不堪。
鹿鸣一脸受惊的样子,“啊!对不起对不起,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