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秀于林,严于律己。
他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
脱掉雨衣雨鞋的陆远风换了一套干净衣服。
他噔噔噔地跑到对门男生的面前。
那个小男生看着陆远风,脸上没什麽表情,也没有对他说话。
陆远风就站在林律家的门口,也不觉得什麽尴尬。
他笑嘻嘻地从怀里摸出朵白色的花。
听妈妈说,求婚都要鲜花的。
这是他偷偷摘的爸爸最宝贵的花。
林律这一次一定会答应做自己的新娘子的。
这麽想的陆远风再次自信地说出了那句话。
“你真的很好看,像洋娃娃一样。”
“所以你能做我的新娘子吗?”
嘭的一声,对面的门就关了。
陆远风晕乎乎地回到家。
陈沉女士狐疑地看着他。
“你这是怎麽了,魔怔啦?”
“嘿嘿嘿,嘿嘿嘿,妈妈,他答应了,答应做我新娘子了。”
“什麽跟什麽?”
他收下了我的花。
在那个蒙蒙的雨天,他收下了我送给他的第一朵栀子花。
後来他秉持着新郎的名义,一直往小男生的家里跑。
小男生对他有点凶,要求也有点多。
他不准他抓一些奇奇怪怪的虫子,他不准他爬树掏鸟蛋,还不准他亲他。
陆远风有点委屈,除了最後一条,他都遵守了。
当然,亲他也是偷偷摸摸地亲,不被林律发现。
要是被发现的话,他又要不和他说话了。
陆远风常年往月都是脏兮兮的状态,这可逼疯了林律。
小林律尝试去忽略那个总是蹦蹦跳跳的身影。
他总是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甚至还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个地方叫小马谷,生长着各种各样的小马。
林律也开始去理解他,去接受他,去融入有他的生活。
从幼儿到少年,从少年到青年。
自始至终,我的生活里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