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很漂亮的阿姨和一个很帅的叔叔。
阿姨挽着叔叔的手,滔滔不绝地说着点什麽。
叔叔脸上没有什麽生气的表情,他脸上带着点笑,很开心地看着阿姨。
陆远风想,他们的关系可真好。
但是後座的小朋友有点可怜。
陆远风看着他一个小下车,一个人关车门,一个人撑开对自己而言有点大的黑伞。
叔叔和阿姨不知道为什麽都没有管他。
陆远风有点可怜他。
于是他迈着小腿,噔噔噔地跑过去,握住了小朋友的手。
林律这几天刚从京城来到宣城,怎麽说,没有什麽不适宜,也没有什麽喜欢。
祁折和林舒意对此也见怪不怪。
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他有什麽特别在意的东西。
祁折也带着林律去看过自己学心理学的学姐,学姐说没什麽大问题,只是早熟而已。
祁折有点担心,学姐说他这样的孩子少见是少见,但也不是没有例子。
是很难真正看重什麽东西,但一旦看重就会认死理的倔孩子。
倔孩子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傻孩子,皱了皱眉。
傻孩子的手湿湿的,凉凉的,林律觉得有点不干净。
他想挣开,陆远风却把小手攥得更紧。
林律看着那个人绽放了个大大的笑容。
在雨天,他像个小太阳。
“你长得好好看,长大以後做我新娘子好吗?”
陆远风不是不知道林律是小男生,他一打眼就看出来,他是小男生。
唇红齿白,明眸皓齿,像个姑娘。
但是脸冷冷的,有点小吓人。
总而言之,是个很好看的小男生。
小陆远风的脑回路也是几年如一日的诡异。
他觉得小男生的爸爸妈妈不喜欢他。
但是他觉得他要他做他的新娘子的话,他的爸爸妈妈就会因此喜欢他了。
小时候的陆远风有点自恋,他觉得,只要是个大人都会喜欢自己的。
除了心狠手辣的陈沉女士。
事实证明,他确实招大人喜欢的,他的一系列操作让祁折女士笑的前仰後合。
兵荒马乱的,陈沉女士不知道为什麽提前回来了。
她把他训了一顿,还让他去给对门新搬来的小男生道歉。
陆远风知道了男生的名字。
林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