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三人看到这都舒了一口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评价。
半晌过后,慕容才说了一句,“所以说,近亲结婚不可取。愚昧害死人。”
陆子肖也唏嘘了一番,但是他比较现实,直接问道:“所以,我们看的这个跟我们的任务有什么关系,这个是支线吧!”
成暖扬了扬下巴,“你们再往后翻翻看。”
“嗯?”陆子肖刚才往后翻了,确定后面是空白,没有内容了。
但听成暖提醒,他又往后多翻了几张,原本以为没了内容的册子上赫然多了一章图画。
陆子肖几人仔细看了看,只能勉强分辨有两人在一个什么地方与一团黑雾对峙。
他翻到最后一页,发现那个黑雾头顶上挂着一张类似于卡牌一样的东西。
陆子肖手一抖,“这是卡牌!”
成暖点头,“对啊,卡牌。”
慕容:“卡牌在支线任务里啊。”
成暖摇头,“其实这不能完全算支线。”
她伸手拿过册子递给喻念安,“来,喻大师,请开始你的表演。”
喻念安接过册子,对她笑了笑,凤眸微挑,“大师不敢当,就是从小受长辈的教导,对艺术有些研究而已。”
成暖:“………”
成暖微笑,“我要听的是这个吗?”
喻念安:“……”
喻念安低头看画,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指着第一幅只能看出是两个人的画说道:“这个是吕蕙兰和她真正喜欢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真正要找的新郎,很不巧……”
他伸手翻到最后几页,“对方被这个邪神给抓了。”
“第二个持卡人不是新郎就是新娘,不管是谁,获得卡牌的条件肯定都是对付邪神。”
陆子肖表情复杂,“我们真不幸……”
成暖用手托着下巴,“还有呢?”
喻念安看了她一眼,眼神有无奈,很多的是包容和宠溺。
“还有的是我结合画的猜测。”
他低头看着册子,清隽的眉眼微微皱着,神情认真而严肃。
成暖歪着脑袋看他,恍惚的想,这个人工作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副模样?
你头发是不是长了?
喻念安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手中的画。
“吕蕙兰和这个男人,一起商量怎么彻底解决邪神。”
“吕家世世代代受邪神诅咒,每一代还得必须给他贡献一个孩子。而下一个牺牲的就是吕蕙兰和这个男人的孩子。”
喻念安将册子翻到最后几页,“他们两人最后似乎是打算培养吕英杰,让吕英杰去取代邪神。但后来失败了,失败的具体原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