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出不来了吧!”
她手指着其中一个脑袋最大的娃娃说道:“你,就是你,就你刚刚差点咬到我!”
话落她举起牌位狠狠拍在那个娃娃大脑袋上,牌位跟娃娃一起飞了回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成暖拍了拍手,心情舒畅,她回过头对喻念安招手,“走吧!”
喻念安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笑。
他是真的信了暖暖说的她特别记仇的话了,而且根本不分对象和物种,她都一视同仁。
邪神
两人刚回到住处,陆子肖就跟花蝴蝶一样飘了过来。
“喻哥,暖哥,我们有发现。”
成暖看着对方亮晶晶的眼睛和明晃晃求夸奖的小表情,忍不住一笑。
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嗯,真棒。”
喻念安:“……”
喻念安盯着成暖摸陆子肖脑袋的手,凤眸眯了眯。
“你们发现什么了?”
陆子肖把他在两个小丫头那里探听到的事从头到尾的都说了一遍。说完后,他双眼发亮的看着喻念安,在线等夸奖。
喻念安似没看到陆子肖的眼神一般,拿出他和成暖在祠堂拿到的册子。
他们两人已经翻过这个册子了,很巧里面同样说的是吕家供奉着的邪神。
“这个册子里面说的也是邪神,我和暖暖看过了,你们看一下。”
慕容接过喻念安递过来的册子,三人凑在一起看。
册子里不仅有文字,还有图画。
吕家第一代家主娶的是自己的亲堂妹,近亲结婚对于那个时代的人来说其实并不稀奇。
代价就是他们两人生出来的孩子是个畸形儿。
册子上画了一个三头六臂的怪物娃娃。
生出的孩子是个怪物,夫妻两人谁都不敢声张,只能对外说孩子难产,没保住。
那个时候的吕家还不是现在这般的有权有势,夫妻两人不敢养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也注定见不得光。
于是两人商量了一番,趁着晚上把这个娃娃丢进了一口早已不用的水井里,又搬来大石头把井给封住了。
此后就这么平安无事的过了几年。
这几年里吕妇虽然也有怀孕,但孩子却都在差不多已经成型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没了。
最后一次,吕妇梦见了她的大儿子,爬在她的肚子上,手伸进她的肚子里抓出了一团什么东西就往嘴里塞。
吕妇被直接吓醒,第二天,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又没了。
夫妻两人都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们来到井边,这口井旁边早就长满了杂草,封住井口的石头还稳稳的压在井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