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三只正排排站着。
迟雨脸上还留着未干的泪渍,迟云也神色戚戚然,只有迟腾表情还算正常。
我将郁隽从电梯里推出来,一边问:“你们怎么没回房间?”
“我听说把把的pp破了,还流了很多血……”迟雨此时已经完全没了跋扈,可怜巴巴地跟在我们身后,“是不是因为我打了他……”
郁隽立刻耳根发红,说:“没有,爸爸不是……”
“那你知道打人不对了吗?”我问。
“知道的。”迟雨小声说,“把把还痛不痛?”
郁隽赶紧说:“没事的宝贝,爸爸伤的不是……”
“那就再向爸爸道歉。”我截住郁隽的话,“并且记住,以后无论有任何争端,都不可以第一个动手打人。”
看来迟雨真的被郁隽的伤势吓坏了,慌忙点头说:“对不起,把把。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我知道打人是不对的,”说着,便呜咽起来,“可我不是坏孩子……”
“你当然不是了,你是爸爸的宝贝。”郁隽赶紧搂住她,说,“你只是推了爸爸一下,因为你太生气了,每个人都会生气,爸爸理解的……”
说到这儿他又开始解释,“何况爸爸伤的也不是……”
“呜呜呜……”
迟雨哭得更大声了。
郁隽只好闭上嘴,求救地看向我。
我憋着笑,朝他耸耸肩。
他投来一个无奈的眼神,低头搂住了迟雨。
许久,迟雨总算止住了眼泪。
郁隽安慰了她几句,迟雨便说:“我要照顾把把,向把把赔罪。”
“谢谢你,”郁隽柔声说,“不过你不用照顾我,更不用赔罪。”
“而且爸爸的伤口在pp上,”迟腾在旁边说,“你是女孩子,不方便,我和哥哥来就可以了。”
迟云说:“我是小孩子,不会照顾别人。”
“那就我自己。”迟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