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隽笑起来,这下连表情也明显是在哄小孩了:“你知道,别人会不会善良地对待你,取决你有多少让他们‘善良’的能力。”
我肯定是没他姐姐们有能力的。
所以在这个家族里我也是个弱者,是需要学着“善良”的。
我点点头,看着他说:“谢谢你教我这个。”
郁隽肯定能从我的眼中看到愤怒,他微微把脸偏到了一旁,默了默,又用力地搂住了我的身子。
“菲菲,”他深吸了一口气,在我的脖子上吻了吻,说,“我爱你。”
顿了顿,他又强调:“比爱这世上的一切都要爱。”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我只觉得恶心。
我说:“我不爱你。”
他陷入沉默,良久,颤声说:“我知道。”
……
吃过早餐后,郁隽对三只宣布:“从今天起,你们在房间里禁足一周,不可以去幼儿园,没有人通知,不可以走出房间。”
迟雨第一个瞪圆了眼睛:“为什么呀,把把!”
“这是咱们先前说好的。”郁隽看向她说,“不过爸爸还是会给你们讲睡前故事的。”
“呜……”迟雨立刻跳下椅子,跑到郁隽身旁,扯住了他的胳膊,“我不要嘛把把……我们知道错了。”
“很好,”郁隽摸着她的头说,“那就证明你们不会再犯了。”
“对啊对啊!”迟雨眼里露出了希望,连连点头,“所以我们可以去幼儿园对不对?这个星期我有一个生日宴会,两个新款洋娃娃交流会,和一个小公主茶话会要参加哩~”
居然这么多嘛……
“这三个呀,”郁隽微笑着说,“你看是你自己打电话取消,还是我帮你。”
迟雨当即瞪圆了眼睛:“为什么呀!”
“因为你要在家里禁足。”郁隽轻描淡写道。
“刚刚不是说不要吗?!”迟雨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我可没说不要。”郁隽说,“以后你不再犯了,自然就不必再因此被禁足。但你这次已经犯了,所以逃不掉的。”
迟雨小脸鼓鼓的,气哼哼地瞪着郁隽,老半天才憋出两个字:“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