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语下车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傅斯衍还是抱了她,桑语想挣扎,又害怕牵扯到傅斯衍的伤口。
傅斯衍问:“在几楼?”
桑语说:“三楼。”
桑语的宿舍是学校分配的,是没有电梯的,傅斯衍直接抱着她上了楼,又问她:“在三楼那个宿舍?”
桑语说:“308。”
傅斯衍直接抱着她去了308宿舍,他还是面对面的姿势抱着的,桑语被他的气息包裹着,感觉到了严重的缺氧,以及心里一蛰一蛰的,像惊蛰。
傅斯衍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朝着里面扫了一眼。
H大医院宿舍楼的环境到没有到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步,而且是两人间
傅斯衍只一眼,就认出来,哪一个是桑语的,他把桑语放在了椅子上,蹲下身,把桑语的鞋子脱了下来。
看了看桑语的脚环。
桑语感觉小腿被他握着的地方,发着烫。
而且傅斯衍明明没有很用力,她却觉得被他手指碰到的地方,感觉极其的明显,明显到了让她难以忍受的地步。
但是她一直没出声。
傅斯衍去冰箱给她拿了冰块,问桑语:“哪根毛巾是你的?”
桑语说:“蓝色的。”
傅斯衍把毛巾拿了下来,用毛巾把冰块包裹起来,给桑语敷着。
桑语说:“我自己敷。”
傅斯衍没搭理她。
两人都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