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桑语读书用的钢笔,都要比桑语身上穿的这套衣服,贵上很多倍。
傅斯衍没再继续打量下去了。
其实他远远没有桑语以为的那么镇定。
过了一会儿,傅斯衍说:“我送你回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很沉。
说完弯下腰要过去抱桑语。
桑语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傅斯衍看着她,带着点警告,他说:“桑语。”
这是相当危险信号,代表着桑语如果要再继续和他拧下去,他会做出更加过界的事情的警告。
桑语最后还是上了车。
但是她没有让傅斯衍抱,而是自己一瘸一拐的上了车。
一路上,两人都显得很沉默。
桑语语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面对傅斯衍的时候,都有些紧张得过头,而且有一种不可控却又陌生的心悸的感觉,让她觉得害怕。
而且,她只是眼神瞟到一点傅斯衍衣服的边角料,都会让桑语神经紧绷。
桑语把头转向车窗外。
傅斯衍其实想直接把人带回家,但是他想了想,还是送了桑语回了宿舍。
到了宿舍楼下,傅斯衍把车停好了,桑语推开门想要下车。
傅斯衍把车门“咔嚓”一声,给锁死了。
桑语心都提了起来。
傅斯衍侧转头,朝着她看过去,他说:“桑语,我暂时会留在海城,我会给你时间,当然,这是在我还能克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