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在短信里说,他家里……”
“嗯,是我。”谈既周没否认这点,“我没做不该做的,都是合法合规的。”
他们翟家不是喜欢纵容儿子搬权弄势,拿钱压人吗?
他只是以牙还牙,卡了几道他家公司新药上市的流程,又刚好查出有疑点的临床数据而已。
如今公司的药品被召回,资金链断裂,还要被上级问责,估计翟家今年的除夕都是焦头烂额过完的。
合法手段的弊端就是不够隐蔽,所以翟家才能顺着蛛丝马迹知道是他。
不过知道也没用,他又不是平白无故折腾翟家。
翟峮什么德行,没人比他父母更清楚了。
这个圈子里,碰到硬茬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
锅里的水开始沸腾,谈既周转过身加了些冷水。
加完水,他继续跟温知聆说,“你别担心我,他家是自食其果,我做的那些充其量只能算是推波助澜。”
如果翟家公司真的清清白白,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赶在年前出事。
温知聆不清楚其中的始末根由,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谈既周握着她的手将人拉到身前抱了抱。
额头抵到他肩上,温知聆抬手,慢慢环住他的腰。
“谈既周,谢谢你。”
他轻笑一声,“真客气。”
视线下垂,谈既周看到她将脸贴在他胸前,眼皮微阖,鼻梁秀挺。
她曾经和他说过,她不习惯依靠别人。
他不想说太多空话,但如果一直陪在她身边,应该可以让她感受到心安吧。
……
饺子出锅,两人坐在一起吃晚饭。
谈既周问:“你这几天还要去你爸爸那儿吗?”
温知聆摇头,“今年应该先不去了。”
至于原因,她没有说,谈既周似乎也不好奇。
他说:“那就在这儿陪陪我。”
从她去卢城到现在,她爸爸也联系过她几次,但她只能做到不冷不热的回复。
她没有办法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是温知聆没想到,这句话说完后只隔了一天,她就在晚上收到钟婧的消息。
钟婧说要和她爸爸离婚。
温知聆看到消息的
时候没有感到惊讶。
类似的消息,她不是第一次收到,起初还会当真,因为她妈妈当时只和温实侨提了一次离婚,便不听任何人的劝阻,决意走完所有手续和流程。
但这六七年里,钟婧和温实侨从吵架到准备离婚的事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
温知聆回复的内容很中立,表示自己不插手两人的事,也尊重她的选择。
这一次钟婧好像比以往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