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多久,颈间有痒意和莫名的触觉。
睡梦中思维几乎停滞,她被这模模糊糊的感觉扰了许久,意识才变得清晰。
睁开眼,发现是某个补完觉的人,正埋在她颈窝,有一下没一下地吮吻。
暖气房里盖了被子,又紧贴着他,温知聆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她咕哝着好热,推开他,起身,将毛衣脱了。
窗帘紧闭,她身上只留了件做内搭的灰色吊带,瓷白皮肤在暗沉沉的光线中影影绰绰,颈边有他弄出来的红痕。
一举一动,对他来说都带着蛊惑。
谈既周盯着瞧了一会儿,眸中欲色渐渐昭然,将她拉下来,附上的吻也不再收敛。
他越来越有技巧,伏在她身上,将她几乎吻了个遍,又回到唇上厮磨。
被子掀了,吊带被褪到腰间,温知聆却越来越热。
她感觉自己好像睡得太久了,胳膊绵软,松松地攀着他回应,在吻到迷离时忽地被狠狠撑开。
难耐的哼声在唇缝间溢出。
他抚了抚她蹙起的眉头,没有停顿的继续。
……
从浴室出来,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
两个饥肠辘辘的人下楼,去厨房转了一圈。
冰箱里倒是有一些食材。
因为太饿了,温知聆决定自己随便做点吃的,虽然她厨艺不算好,但更没指望过旁边这位。
不过谈既周主动说:“我来吧。”
于是温知聆将手里的蔬菜重新放回去了。
她想起自己从临北回来的时候,外婆照例给她装了两盒包好的水饺。
她打开另一扇冰箱门,把冷冻的水饺找出来。
“那你就下饺子吧。”
一切尽在不言中。
谈既周嘴角噙笑,有些挫败道:“我做菜很难吃?”
他在卢城住的那半个多月,也进过厨房,差强人意地完成了几道素菜。
“不难吃。”温知聆从善如流,“但今天我们都饿了,还是以尽快填饱肚子为主吧,等以后有时间了,你再好好大展身手?”
她将水饺放到料理台上,拍拍他的胳膊叮嘱:“水开再下。”
谈既周点点头,“出去等着吧。”
温知聆乐得轻松,去了客厅找到一整个下午都没碰过的手机。
除了柴佳抱怨家里小孩太多的消息外,手机里还有两条未署名的未读短信。
她没有多想地点开。
【温知聆,我是翟峮,这条短信是为了表达我的歉意,那天晚上我喝多了,脑子不清楚,不是想故意冒犯你,我在看守所待够三天才出来,也受到了应有的处罚,以前高中的事是我不对,如果你想要赔偿也可以商讨,希望你可以冷静考虑一下。】
翟峮怎么拿到她的号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