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以为你没有我想你那么的想我。”
绕口令一般,还带着些许矫情的话,就这么被他说出口了。
客厅依旧冷冰冰,进了卧室后,温知聆问他为什么会有那个想法。
她心里隐隐猜到原因。
大概是因为,分手是她主动提的,复合却是谈既周求来的。
起初,谈既周站在床前,不想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温知聆抱膝坐在床上,抬头望着他,伸手勾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晃一晃,“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谈既周在迟疑之后启唇,“知聆,如果我没有来找你的话,你还会不会联系我?”
他问得很直接。
温知聆安静一会儿,没有撒谎,坦诚地摇了摇头。
但她紧接着说:“我不回头,是因为我对自己足够狠心。我不允许自己再想你了。”
柴佳以前说过她很能忍痛。
她同样也能忍受这种裹着痛的遗憾。
但她不想让他难过,所以在谈既周回头的时候,她便丢掉了所有顾虑。
“我可以保证,以后除非是你想结束,不然我不会再松开你的手了。”
谈既周说:“没有这种可能。”
他也不想再和她分开了。
71你是什么慢性毒药?
翌日早晨,床头柜上的手机应时而响。
温知聆抬手关掉闹钟,只觉手臂都比平时沉上几分。
分别了一阵子,哪怕昨晚谈既周收敛了许多,她还是浑身酸软。
睁开眼缓了会儿神,温知聆从谈既周怀里挪出去,洗漱后回到卧室,床上的人还未醒。
窸窸窣窣的声音里,谈既周睁开眼,看见她的背影。
温知聆没有开灯。
深冬清晨独有的低郁蓝色调由窗外渗进。
她在光线昏淡的室内换下昨夜的睡衣,长发散在裸背上。
谈既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些由她发出的细微响动也会带给他微妙的归属感。
刚分手不久,他还在自顾自赌气的那个阶段时,郁气难以排解,也不想低头示弱,只能做起工作狂,用连轴转的行程抵消所有的优柔寡断。
这种状态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
某个在国外出差的下午,他忽感倦怠,结束工作后,破天荒的回了酒店午睡。
那一觉睡得很长,醒来已经是深夜,身边空荡荡,套房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而他满脑子都是温知聆。
那时候他就知道,他跟她断不了。
穿好长裤和毛衣,温知聆走到一旁,对着落地镜整理衬衫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