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既周心里不踏实,不太希望温知聆今晚去酒店,只不过关系刚缓和一些,不能再有分歧。
只能亲自将人送出门。
两人在路上也说了话,他想到她没吃晚饭,问她想吃什么。
可能是饿过头了,温知聆反倒没有进食的欲望,随手指了路边还未关门的粥铺。
原本想打包带到酒店,但谈既周坚称会影响口感,将车找了个位置停好,陪她到店里。
初春的夜,有余留的清寒。
一下车,冷风拂面,温知聆拢了拢风衣,没走两步,忽的被默不作声地牵住手。
温知聆反应一瞬,也捏紧他的手。
店里没其他客人,找了位置坐下后,温知聆点了份小馄饨。
店面小得可怜,白炽灯下的几张木桌看得出年深日久,被擦得锃亮,也许是舍得放调味料,味道竟然意外不错。
她被香气勾出食欲,慢腾腾地吃。
谈既周什么也没点,四平八稳地陪坐在对面,也不打扰她,就那么看着她吃。
结账前,温知聆又单点了一份生煎给柴佳当夜宵。
到酒店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如初。
一进门,把面膜和生煎递给柴佳,温知聆没说几句话就去洗澡了。
柴佳神经大条,一个人在外面自娱自乐,做完全套护肤流程,夜宵吃到一半,忽然意识到房内安静得出奇。
淋浴的水声早就停了,而温知聆无声无息的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脑袋里一瞬间晃过无数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柴佳霎时起身,“知聆?”
她敲两下浴室门,“你怎么还没出来,不是晕在里面了吧?”
正准备推门进去时,磨砂门被从内拉开,温知聆裹着浴袍出来了。
“天呐,你要吓死我,我不找你是不是还打算在里面过夜啊。”
温知聆很淡地笑一下,“很久吗,我都没注意。”
柴佳狐疑地盯她几秒,温知聆坦然的任由她看。
她过来前用毛巾冰敷过眼睛,确保看不出哭过的痕迹才出门的。
但临睡前,柴佳还是发现了不对。
“你和谈既周吵架了?”
温知聆不是喜欢将恋爱之间的喜怒到处分享的人,但柴佳如此敏锐的猜到后,她也没有隐瞒的想法,低低地应了一声。
“怎么看出来的?”
“很明显啊,平时这个点,你还时不时捧着手机和他聊天呢,今晚手机都没碰两次,而且来得也晚,忧郁得跟什么似的。”
柴佳噼里啪啦说完,拿胳膊肘戳戳她,“说说吧,怎么回事啊?”
温知聆靠在床头,一五一十的将晚上的事情转述,并在柴佳的要求下,给她看了自己和庄霏的对话。
柴佳对着聊天记录逐句点评分析,最后以四个字总结——茶味冲天。
“你就是把人想得太单纯了,她和谈既周再不熟,也好过你吧,为什么不去问谈既周要来问你?不就是纯恶心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