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两人联系的时候还一切如常,那就说明她刚知道没多久。
解锁手机,谈既周很快筛出一个两小时前的对话框。
——原来是庄霏。
温知聆不想和他做无用的争执,手机也不要了,起身欲要绕开他,却被谈既周眼也不抬的扯住手肘。
她不是没脾气的人,忍到现在,终于发作,“放开!谈既周你凭什么看我手机?”
他已经看完那几句话,冷笑着把手机丢到沙发上,同时耐心告罄,回她的话,“凭你傻。”
他指一下手机,“别人挑拨离间的话你也信。”
“要是想分手我至于天天往你这儿跑?我不指望你整天跟我撒娇示爱,但温知聆你能坚定点吗?”
“那你为什么要去?”她面露戚然,“我很好糊弄是吗……”
从傍晚开始,情绪压抑到现在,已经到了临界点。
温知聆说话时眼眶便发红,勉强把话说完,眼泪跟着一齐掉下来。
谈既周愣住,气焰全消。
“那天是意外,”停顿几秒,他声音轻了,“我去之前根本不知道是相亲,饭没吃完就走了,她名字我也没记住。”
吵架吵到哭太丢脸。
温知聆不想这样,狼狈低下头,一只手被攥着,只能用另一只手胡乱将眼泪擦掉。
谈既周上回见她这样哭还是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怎么都不会想到,如今让她流泪的罪魁祸首成了自己。
而他一如既往的束手无策。
可能是太久没哭,眼泪汹涌,越想收越收不住,温知聆哭到胸闷咽痛,只能坐到沙发上,佝着纤薄的背,手背抵唇,竭力忍住哽咽声。
他在她面前半跪着蹲下,姿态放低,抽纸巾给她擦眼泪。
温知聆眼周皮肤薄,一哭就红到眉尾,泪珠凝到下颌,瞧着极其委屈。
过了许久,她止住眼泪,但还有些抽噎,说不出话。
一直被谈既周盯着观察,温知聆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脸,却被他起身轻轻抱住。
谈既周愧疚到不好受,和她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凶你。”
脸埋在他怀里,她鼻头一酸,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泪意差点又涌出来。
先前准备出门,整间房子只有客厅开了一盏灯,其余角落仍旧一片昏暗。
周遭沉寂,如同被掐断声音的长镜头。
手机上,柴佳打来第三通电话。
温知聆平息一会儿,和谈既周说:“我要去酒店。”
他看一眼时间,“现在还去?”
她点头,很坚持。
57哪有她这样的女朋友
许久没有温存的两个人,一见面就闹了矛盾。
她哭过一场,他道了歉,误会也解释清楚,但气氛仍微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