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公司庄霏听过,总部在美国,业界名气很大,在国内有四处分公司,北城的算一个。
但说到底,也就只是个普通上班族而已。
她家世如何,和谈既周是怎么认识,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这些问题当然不止庄霏一个人好奇。
温知聆看着是很好说话的样子,包括刚才谈到自己的工作也自然,面目舒展,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
但再多的内幕却问不出来了。
因为谈既周没多久便起身走过来,和她们搭了几句话便揽着温知聆的肩,将人带到一旁贴耳说话。
其实从挪到小吧台这边开始,庄霏就察觉到谈既周时不时看过来的视线。
他时刻惦记着自己的女友,像个担心自家小孩没法和同学友好相处的家长。
庄霏认识谈既周挺多年的,在大学之前两人一直同校。
青春期,他身边好几个朋友都有了对象,恋爱谈得火热,他却凡心不动,暧昧都没兴趣搞,根本不给女孩近身的机会。
那种状态下,别人连他的理想型都猜不到,庄霏也理所当然的认为谈既周是谈了恋爱也不会多认真的人。
现在才知完全不是。
尤其是一顿饭下来,在座的都能看出他对温知聆很上心。
布菜添水,偶尔低声问某道菜合不合口味,周到又耐心。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段柯招呼服务生,让把订好的蛋糕送进来。
有人面露疑惑,问:“哎,谁过生日?”
段柯指指谢家齐:“谢哥啊。”
服务生出去后,谢家齐笑着起身,“下星期我生日,本来不想过了,小柯非得走个流程,那大家就趁今天给我庆个生吧,待会儿一起切蛋糕。”
他没有提前通知,所以虽然有的人记得他的生日,但谁都没带礼物过来。
分蛋糕时,温知聆忽然想到自己还不知道谈既周的生日是几号。
刚唱完生日歌,蜡烛吹灭,主灯还没打开,周边光线昏昧。
温知聆凑近,在喧闹中问谈既周:“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公历是在四月,二十七号那天。”
“那今年……”
已经过完了。
温知聆说:“都没给你过生日,也没送你礼物。”
有人将灯打开,包间一瞬间彻亮。
谈既周其实不怎么在意生日怎么过,今年的生日也没有大办,收到的礼物到现在都还有没拆开的。
但看见温知聆眼中的可惜,他还是笑着安慰,“怎么没送,不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两人是四月底开始恋爱的。
他的意思很明显,她是礼物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