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既周接着补上一句:“明年你陪我一起过。”
温知聆弯唇,还未说话,一道声音横空插入,将气氛打破。
“两位,接蛋糕了。”
谢家齐走过来,一手端着一个盛着蛋糕的小盘子。
“谢谢。”温知聆从他手上接过蛋糕,和他说谢谢。
“不用谢。”谢家齐分完蛋糕,人却没走。
在两人面前站了一会儿,他忽然对温知聆说:“我刚刚一直觉得好像见过你,这会儿一下子想起来了。”
温知聆有些怔愣,也很吃惊,“我们以前见过?”
“不记得了?”谢家齐笑着提醒她:“有年冬天,好像是年后那几天吧,在临北的疗养院。不过也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们你跟谈既周都还在读高中呢。”
他说的那个冬天,温知聆还记得,顺着他的话回忆,倏地恍然,“——当时你也在吗?”
“嗯,我是做烧烤的那个。”
两人跟打哑谜似的,听得旁人满头雾水。
“什么意思啊,你俩之前认识?”
谢家齐摇头,“不是我俩,是她和谈既周之前就认识。”
这话一出,大家都开始好奇了,围上来问东问西。
谈既周靠着椅背,给的解释特简单,“她以前是我大伯的学生。”
引起啧声一片。
庄霏心道,原来是这样。
……
可能因为今晚的聚会人太多,反而没有玩多久就散场了。
临走前,温知聆去了趟洗手间,谈既周在包间外的廊道等她。
她刚进去,谈既周便接了通电话。
是方文鸿打来的。
两人没有聊很久,方文鸿听到他还在外面就没往下说了,让他有时间再回电。
电话挂断后,谈既周的表情却不太好,眉眼之中有郁色。
温知聆起初没有发现到他的转变。
今晚谢家齐带了自己的藏酒过来,说是下次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酒也不方便拎上飞机,便拿过来跟大家分享。
很多人都喝了酒,谈既周也喝了两杯,没法开车,散场后一起在外面等代驾。
温知聆和他并排站着,一只手被他牵住,原地等了一会儿,她想去从包里拿手机看有没有工作消息,谈既周却不松手。
她以为他没察觉,小幅度挣了一下,却被他攥得更紧。
指骨发痛。
“谈既周?”她喊他名字,不明白他怎么了。
谈既周垂眸,睇她一眼,不说话。
温知聆声讨无用,开始暗暗使力,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掰他和她交握的手。
谈既周纹丝不动,有些恶劣。
两人的穿衣风格差得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