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既周勾唇,“好。”
他的车停在医院外,为了方便涂药,两人上车后坐在了后排。
谈既周拆开碘伏棉签,给温知聆红红的耳垂消毒,他动作很轻。
“疼不疼?”
“不疼……”
温知聆下意识摇头,然后便被他抬手拊住侧脸,虎口贴着她的下颌,“脑袋不要动,不然涂偏了。”
“哦。”
他专注的时候会微微皱眉,看上去很让人心动。
温知聆盯着瞧,忽然没由来的感到脸热,默默移开视线。
没一会儿,耳朵尖被轻轻捏一下,她听到谈既周问:“这儿怎么红了?”
她抬眼,对上一双笑眼。
谈既周是故意的。
温知聆抿唇,不太想理他。
他笑得更过分,把用过的棉签丢进袋子里,抬手将人搂到怀里亲了亲。
“第一个要求我做完了,再想一个。”
哪有人这么爱给自己找事做的?
温知聆在心里嘀咕,却理解他的用意。
但她刚刚被嘲笑过,这会儿也不想跟他客气了,如他所愿的又想出一个要求。
她在他怀中抬起头,“你今晚多陪我一会儿吧。”
46要不要,我帮你?
温知聆的第二个要求,当然也立即得到满足。
在外吃过一顿清淡的晚饭,谈既周陪她回去。
温知聆平时下班回家的生活很简单,其中必做的事就是家务,她有点轻微的洁癖,受不了家里乱糟糟。
今天没有例外,从进门开始温知聆就在忙。
她没换睡衣,还是上班穿的那套,牛仔裤搭软面料衬衫,穿平底拖鞋在家里走来走去。
谈既周听了她的话,说是一会儿就好,不要他帮忙,结果在沙发上一坐就是半小时。
他等不下去,起身去找人。
温知聆在书房,桌上依旧摆着很多毛笔和颜料,她在看书桌上的画布。
余光见到谈既周进来,温知聆才想起什么似的抬头。
谈既周的手随意撑着桌边,“把我忘在外面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我正准备出去。”
他问:“最近还在卖画?”
温知聆摇头,“这是送给你的那一幅。”
她前段时间一直没有动笔,但是构思得差不多了。
“你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把我送给你的那枚印章带过来?”
谈既周有些不解,“你用得上?”
“嗯。”温知聆的手指点在画布上,和他说自己的想法,“我想在这边落款,你来题字,然后留一个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