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在哪家医院。
打车来医院的路上她就给谈既周发过消息,让他今天不用来接她下班,也说了缘由。
温知聆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输入地址。
这些年也有过不舒服的时候,但几乎都是独自来医院,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谈既周到得很快,按照温知聆说的楼层找到她时,还没有轮到她的号,她没看手机,就在候诊椅上安静坐着。
他走过去,摸摸她的头。
“耳朵怎么样了?”
温知聆没说话,抬手将垂在脸侧的长发撩起来,露出耳朵给他看。
以往薄薄的耳垂红肿得厉害,发炎的迹象很明显。
谈既周微微皱眉,在她旁边坐下,问:“昨天戴耳环的原因吗?”
她摇摇头,眼中迷茫,显然自己也不清楚,“以前没发过炎,柴佳还说我的耳洞养护得好。”
没过多久,叫到温知聆的名字,两人起身,一起进了诊室。
医生估计见惯了这种情况,经验丰富,简单问了几句,上前给她做完检查就给出诊断,说是感染了。
医生坐回电脑前,一边在系统上开药,一边交代医嘱。
前后不过五分钟。
出了诊室,温知聆朝谈既周笑一笑,“现在可以放心了。”
谈既周不怎么放心。
刚刚医生说了,如果之后炎症程度加重的话还需要来医院做清创处理。
在自助机前缴完药费,两人回到一楼大厅,谈既周给她找了个位置坐,他去取药。
这个点了,医院仍旧人来人往。
入夏后谈既周很少穿正装,今天可能有正式会议,他又换上衬衫和西裤,站在人群中很显眼。
谈既周的身影渐渐走远,温知聆收回视线,有点无聊地对折手中的挂号单。
没一会儿,忽然有人叫她的名字。
温知聆抬头,有些意外的愣住。
在几步之外站着的人是她妈妈葛云仪,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
葛云仪带着孩子过来,眼神关切,“怎么来医院了啊?”
温知聆说:“耳朵发炎了,来拿点药。”
葛云仪弯腰看了看她
的耳朵,温知聆没动。
“还好没化脓,看过医生了吗?”
“看过了,拿到药就能回去了。”温知聆看一眼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小孩,“他生病了?”
“是啊。”葛云仪看看小孩,语气忧心,“大热天的又感冒了,一直咳嗽不见好,今天带他过来做雾化。”
她把男孩拉过来站到自己身前,“小驰,给姐姐打招呼啊。”
小孩子挺听话的,乖乖出声:“姐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