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客厅之后,温知聆才反应过来,抬手摸摸脸,和柴佳说,“你说话吧,他出去了。”
柴佳长呼一口气,“我昨晚想问你家的房子还能不能住人来着,本来想叫你来我这儿睡的。”
“我刚刚看过你发的消息了,我家基本上搬空了,就来酒店住了一晚。”
“哦,这样啊。”柴佳若有所思,“你们俩进展还挺快。”
温知聆还没深想她的话,便听她没好气的笃定,“他主动的吧?”
温知聆霎时明白了,往卧室门口瞥了一眼,压着声说:“还没有到那一步。”
恋爱的事,她一早就和柴佳说了,也和她提过谈既周是高中时的那位。
柴佳当时听完还感叹好久,原来故事里轻描淡写的那个角色这么的重要。
她对谈既周很好奇,但不妨碍她教育温知聆。
“迟早要到的,反正你记得做好措施就行,这种事,你不能因为喜欢他就让步啊。”
“我知道了。”温知聆拖着腔应下,低头将睡裙上的头发丝拈掉。
挂断语音,温知聆又看了一圈未读消息,才起身去洗漱。
今天天晴,气温比昨天高,她带的那条及膝的连身裙刚好合适。
不紧不慢的换好衣服去客厅,谈既周靠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地方台的晨间新闻,他在看手机,间或抬头瞥一眼电视。
但不管是手机还是新闻,他看得都不怎么用心,纯打发时间。
看见温知聆出来,他坐正了点,“早餐还要等一会儿,你待会儿准备几点出门?”
“大概12点左右,我们打算一起吃个午饭,然后聊聊天,结束的时间我不确定,不过晚饭之前肯定可以回来。”
她和谈既周今晚七点的飞机回北城,所以不能和柴佳在外面待太久。
“不着急,来不及就明天回。”
温知聆在他身边坐下。
经过昨晚那样的温存时刻,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又被牵引着,离他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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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柴佳专门来了酒店,为了看看好朋友的对象长什么样,并勒令温知聆一定要将人带到她面前。
这个要求对温知聆没什么难度,因为谈既周本来就要送她下楼。
进电梯时,她问他:“你下午就待在酒店里吗?”
他“嗯”一声,“我补个觉,你玩你的。”
温知聆仰头看他,讶然道:“你没有睡好吗,那早上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谈既周一只手抄着口袋,另一只手牵着她,闻言垂眸,眼角带点深意地睨她,不是很正经。
温知聆被他看得有点臊,在快要忍不住转过头时,他开口了:
“我再不醒估计能把你从床上挤下去。”
刚才那点暗流涌动的氛围像浮到水面的小气泡,无声无息的破开,消失了。
温知聆恍悟,“我就说我怎么睡在床边。”
柴佳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没等多久便看到从电梯里出来的温知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