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既周在黑暗中看她,描摹她的轮廓。
温知聆不是处处要强的性格,但也鲜少流露出需要保护的
脆弱,大部分时候给人一种云静风停的感觉,情绪跌宕的样子不多见。
不过说到底,他也并不全然了解她。
……
翌日早晨,谈既周比温知聆先醒,不是觉睡足了,而是睡梦中隐约察觉到胸前的温热触感,有些莫名的睁开眼,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人揽到怀里了。
胸膛与她的纤薄肩背紧贴着,长臂搭在她的腰上。
温知聆被他挤到床边,就占了一小块地方,被子也没盖多少,可怜巴巴的缩在他身前。
明明身上没什么肉,抱起来却软绵绵的。
谈既周昨晚后半夜才睡着,现在还困着,但这点困意挡不住生理反应。
他不太舍得离开这温柔乡,缓了一会儿,没压下去,只能先起床。
扯了被子给她盖好后,他从卧室出去了。
温知聆今天和柴佳约了见面,昨晚睡觉前定了一个八点半的闹钟。
闹钟响时,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关掉,然后转头看了眼空空的身侧,有点奇怪自己为什么睡得这么靠边。
还没来得及思考谈既周去哪里了,柴佳的语音通话便紧随其后的拨过来。
接通后,柴佳清脆的声音立马从听筒里传出来,“你昨晚怎么没回我消息呢?”
温知聆眨眼,手机松松搁在耳边。
“啊,你给我发消息了吗,我昨晚睡得早,没看手机。”
“我猜到了,你昨天又要坐飞机,又要打包东西,估计累了吧。”
“还好。”
那些书和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是谈既周整理的,她从头到尾都没出什么力。
柴佳刚起床没多久,还在洗漱,让温知聆等她两分钟。
温知聆说好,然后将屏幕切出语音界面。
谈既周进卧室时,她正在看柴佳昨晚发来的消息。
他走过去,隔着被子摸摸她的背,“现在起床吗?”
还连着的通话里,柴佳那边隐隐约约的水流声停了。
“我怎么听到有男人的声音啊?”
“早餐想吃点什么?”
这两句话几乎同时响起,柴佳极其自觉又敏锐的安静闭麦了。
温知聆坐起来,想把通话挂断,又觉得没必要。
于是先和眼前的谈既周解释,很小声的,“我朋友在和我打语音通话。”
“早餐的话我想吃点热的,粥和馄饨都可以。”
谈既周点头,没出声打扰她和朋友聊天,但临走前,俯身在她被枕头闷红的那边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