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再次对视,眼中的笑意都未达眼底。“两位先生,你们的车来了。”两个迎宾小跑上去,为他们打开车门。两人沉默着移开视线,各自上车。沈鱼喝完药就在沙发上等着,时钟滑过十二点时,门口依然没有动静。手机也没动静。沈鱼给苏秋曳发了条微信:你们回去了吗?苏秋曳刚洗完澡准备睡觉,看到微信打过来电话:“我表哥先走的,他没回你那里吗?”沈鱼:“没。”苏秋曳:“那就回公寓了吧。”沈鱼哦了声,问她:“他是不是生气了?”“说不好。”苏秋曳含糊其辞:“他喜怒不盈于色,我也分不清,反正喝了不少酒,走的时候都醉了。”沈鱼默声。苏秋曳打了个哈欠:“你也不用担心,他一个大男人,喝醉了应该没事,困死了,我先睡了。”挂断电话,苏秋曳默默在日历上做了个标记。今天又是助攻的一天。嘀。密码锁打开,沈鱼从外面进来,公寓里一片漆黑,要不是玄关处扔着两只鞋,她都不敢确定晏深回来了。沈鱼换上拖鞋往里走,也没开灯,凭借着对这里的熟悉走到主卧门口,试着拧了下房门。房门打开的同时,一身水汽的晏深刚好从浴室出来。两两相望。几秒后,男人的视线从她脸上平移走,像没看见一般走到床边,躺下。沈鱼:……苏秋曳给的情报不太准,这男人生气生的很明显。沈鱼小步挪过去,半趴到床上,盯着他的侧脸:“别生气了。”晏深倒是理她,薄唇勾出自讽:“我有那资格么。”沈鱼默声。没等到回声,男人唇角的自讽更深,侧身留给她一个背影:“关灯。”他要睡觉。啪!她听话的关掉灯,室内陷入黑暗。身后无声数秒后,床垫一轻,沈鱼站了起来,刚转身抬脚,侧躺的男人倏然起来,长臂一捞把人按回来。“你走一个试试!”黑暗中,男人沉着眉眼。沈鱼小小声:“我没要走,只是要去换身衣服。”晏深这才松开了箍着她细腰的胳膊。沈鱼速去速回,换了件他真丝睡衣的上衣。上床时没去他留给她的位置,非要绕到对面,往他怀里挤。晏深推她:“睡后面。”沈鱼:“我肚子疼。”晏深推她的力气就小了,被她轻易钻进怀里。这妮子太会拿捏他。偏他自己也不争气,冷了没五分钟又忍不住问她:“喝药了吗?”沈鱼先是在他怀里点头,继而仰头:“要检查吗?”“嗯?”晏深垂眼,对上她视线的下一秒,薄唇上贴来一张粉唇,舌尖似一条灵活的小蛇,趁他不备钻进来。晏深尝到了淡淡的药味。有点苦,他往后退。小蛇追上来缠他。他退,她追。直到他半个身体都悬到了床边,再退就要掉下去,他才扣着她的腰翻身,仰头分离小蛇的尾追。小蛇亲不到他的嘴唇,改道喉结,不熟练的吸允,让他撑在枕边的五指倏然收紧。但没避开,他想看她要做什么。小蛇顺着喉结蜿蜒下游,锁骨,胸膛,再往下……沈悦被赶出沈家“够了。”晏深一个翻身避开,顺手把人捞上来,黑暗中,他能清楚的看见她涨红的脸。因做了从未做过的事,又羞又臊,声若蚊蝇的问他:“你不想吗?”“谁教你的?”冷感的嗓音透着燥火。沈鱼实话实说:“网上。”晏深:“学这个做什么?”沈鱼的脸更热了,支支吾吾:“网上说男女之间,没有什么矛盾是做一次解决不了的,我、我现在身体不便,就、就只能这样。”她但凡身体方便,也不会出此下策,天知道她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晏深气笑了,笑她傻,也气她明知道他为何生气,偏要装傻,企图这样把他哄好。心头升起无力感,他松开了她,下床。“你干嘛去?”沈鱼怕他走,急忙扯住他的衣角。晏深:“洗澡,降火。”“我可以帮你。”沈鱼真诚的红着脸。晏深哼笑,扯回衣角:“我还没那么禽兽。”让她来着事帮他,回头肚子疼了,心疼的还是他。晏深这个澡洗了好半晌,沈鱼困的眼皮打架也不敢睡,靠着床头,脑袋一点一点的,像等待主人的小猫。晏深出来就看到这一幕,脚步下意识放轻,上床的动作也是轻轻的,不过一直留几分清醒的沈鱼还是立刻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