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解释拨开了暧昧不明的迷雾,也打破了一触即发的战争。“嗨,误会了不是。”冯扬笑着打圆场:“咱们这群人,谁不把鱼儿和小叶子当亲妹妹看待,以后可不许乱说了,刚才都是谁说的,自罚一杯。”有了台阶,一群人纷纷端起酒杯自罚。“妹妹手艺不错,下次我过生日,也送我一个。”还有人顺着话说。沈鱼忙点头:“好,你们喜欢我都送。”光顾着插科打诨,没注意她这话说完,晏深转冷的脸。沈遂离的近,看见了,默默挪远。他后悔了,去哪儿喝酒不行,干嘛来这啊。“阿遂。”偏江则序还点他名:“小鱼身体不适,你带她回去休息。”偏他也不争气沈遂张嘴就想说她哪里不适,她比鱼缸里养的鱼还活蹦乱跳,可迎上江则序的冷眼,出口的话就成了:“哦,好。”血脉压制,很难反抗。沈遂只能在心里跟晏深说对不起了。沈鱼也想赶紧逃离这里,二话不说拿起包:“那个,我确实有点不舒服,哥哥们尽情喝,别给我省钱,妹妹现在有钱了。”众人笑着应下。沈鱼就和沈遂先走了,临出包厢前看了眼晏深,他始终是那个姿势,对她提前走好似也没什么反应。生气了吗?沈鱼不确定,还是在手机上单独跟他说了声。沈鱼:我先回家。没得到回复。沈鱼心里七上八下,没注意看路,直到熟悉的别墅进入视线,她才恍然回神。“我要回自己家。”沈遂把她带回了沈家。“你今晚在不在家睡我不管,反正你得先跟我回去,让我交掉差。”沈遂不管她的意愿,把车子开进别墅院子。“你交什么差?”沈鱼没懂。沈遂:“你没听小舅说的什么吗,叫我带你回去,不就是让我带你回家的意思。”沈鱼嘴角一抽,你早有这个脑子,也不至于废物这么多年。“下车,进去我拍个照,你想走我不拦着。”沈遂把车钥匙扔给她。他不能违抗小舅的命令,但也不会得罪晏深。沈鱼:……阳奉阴违算叫你玩明白了。下车,进门,沈鱼就停在玄关处,连鞋都懒的换:“就在这儿拍吧,我懒的进去。”沈遂:“你妈没在家,沈悦崴了脚,她去医院了。”沈建山她也不想看见。沈鱼有点烦:“你拍不拍,不拍我走了。”沈遂太了解她这个狗脾气,赶紧拿手机拍了张发给江则序交差:到家了。江则序又交待:让阿姨给她煮碗红糖姜茶。沈遂瞥瞥嘴,敷衍的回了个哦。就在他跟江则序说话的一会功夫,刚熄火的车子重新启动,沈遂回头一看,只看见了一抹车尾灯。以前死都要霸占这个家,现在连门都不想进。沈遂都想不通一个人的转变怎么能如此大。换了拖鞋,穿过玄关厅,沈遂一拐弯看见了沈建山,坐在客厅里,电视上播放着国际新闻。“爸。”他随意喊了声就往楼梯走。沈建山叫住他:“就你自己?小鱼呢,我好像听见她的声音了。”“走了。”沈遂脚尖一转,坐到了沙发上:“不想看见沈悦。”沈建山:“你没跟她说小悦不在家?”沈遂:“现在看不到又不代表明早还看不到。”沈建山若有所思。沈遂又起身走了,转过身无声冷笑。以前沈鱼也在家时,天天跟沈悦斗鸡眼,母女俩别想过一天好日子。现在沈鱼搬走了,母女俩过的太舒坦,他就不舒坦了。希望他爸能明白他的意思。沈鱼回了家,晏深还没回来,她先在微信上跟他说了声,接着去厨房煎药。往砂锅里添了些水,先开大火烧开,再转小火慢熬。得熬一会,沈鱼先去洗澡。洗完澡再看一眼手机,晏深依旧没回。好像真生气了。沈鱼咬了咬嘴唇,有点不知所措。此时,酒吧门口。两个长相出众的男人并肩而站,其中一人指尖夹着烟,烟雾同时模糊了两人的真实情绪。“苏阿姨要举办宴会,特意给各家适龄的千金单独下了请帖,是打算挑儿媳妇吧。”烟雾缭绕中,有人先开了口。“这么八卦你怎么不直接问她,是没有她号码?”晏深侧眸,声音和烟雾一并吐出。江则序笑了笑:“关心你而已。”“先关心关心自己吧,江伯母应该比我妈着急。”晏深也笑,只是他的笑泛着冷光。江则序:“我有自己的打算。”晏深:“巧了,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