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吃完早餐再去。”梁怀暄帮她理了理睡乱的长发。
“这么闲。”岑姝嘟囔了句,“你不会是乐不思蜀了吧?”
梁怀暄听到这个用词,沉默了片刻,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确实,我还没体验够。”
岑姝:“?”
“吃完早餐再试试?换个地方。”梁怀暄神色自若地询问,“泳池?怎么样。”
岑姝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没看出来,你这么…这么变态。”
他忍着笑,继续逗她:“嗯。”
岑姝以为他来真的,慌忙从他怀里钻出来,结果动作太大牵动酸痛的肌肉,又倒吸一口凉气跌了回去。
三十岁的男人都这么……如狼似虎吗?虽然她承认,昨晚她的确爽到了,但是她真的来不了一点了。
岑姝想起昨夜的那些记忆,忽然不敢直视他,眼睫颤了一下,脸颊上很快又有些发烫。
她索性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我好酸好痛,你赔我!”
梁怀暄听到她娇纵的语气,无奈失笑:“好,怎么赔?”
“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都得听我的。”
梁怀暄干脆回答:“好。”
“第一,今天不许碰我。”
梁怀暄顿了下,“嗯,今天不碰。”
岑姝绞尽脑汁想着惩罚措施,又说:“今晚我要一个人睡。”
“这么狠心?”梁怀暄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我只好……”
岑姝忍不住问:“只好什么?”
“只好跟你求饶了。”他突然放软语气,额头抵着她的,“下次我轻点。”
岑姝听到他的语气,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平时一副高冷禁欲的样子,突然示弱简直太犯规了……
岑姝洗漱时对着镜子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锁骨往下一片痕迹,残不忍睹,再瞥一眼身边神清气爽的某人,气得抬脚就踩他。
梁怀暄也不躲,由着她踩。
陪她洗漱完,又跟着她走进衣帽间。
岑姝从挂衣区里取了件米色长袖薄衫和牛仔裤,转头瞪他,语气凶巴巴的:“你站在这干什么?我要换衣服。”
梁怀暄不懂她为什么突然又害羞了,只好颔首,“那我去冲个澡。”
刚运动完,出了些汗。
等他冲完澡出来,岑姝正坐在化妆镜前梳头,再一看,移动衣架上已经依次挂好了衬衫、西服马甲、青果领西装外套、西裤还有搭配的蓝底暗纹领带。
梁怀暄一怔,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你挑的?”
“不然呢?”岑姝得意地轻哼了一声,“除了你品味一流的未婚妻,谁还能配得这么完美?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
梁怀暄低笑,配合地说:“唔该bb。”
岑姝看着他站在穿衣镜前更衣,修长的手指就要系领带,突然心血来潮,上前抽走了那条蓝底暗纹的领带。
“我来我来!”岑姝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前两天在网上学了新系法,还是一个特别复杂的,叫什么,埃尔……”
梁怀暄垂眸,看着她踮脚的模样,唇角微勾:“埃尔德雷奇结?”
“对!就是这个!”
“一学就学这么复杂的?”
“那当然。”岑姝翘了下唇,“要学就要学最复杂的。”
岑姝专注地摆弄起领带,眉头不自觉地轻蹙,粉唇微抿,像是在破解什么世纪难题。
虽然动作仍有些生涩,时不时还要停下来想想下一步,但比起上次的手忙脚乱已经进步神速。
“好了!”岑姝终于完成,满意地抚平领带,又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梁怀暄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最后才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是难度颇高的埃尔德雷奇结,虽然微微有些歪斜。
“怎么样?我厉害吗?”岑姝迫不及待地邀功。
“嗯,很厉害。”梁怀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毫不吝啬地夸奖她,“你学什么都很快。”
岑姝顿时像只骄傲的孔雀,昂着下巴绕着他转了一圈,一边打量他。
剪裁考究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明明外表跟往常没什么区别,却不再有以前那种距离感。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了一句:“我们这样好像已经结婚了一样。”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怔住了。
梁怀暄一怔,镜片后的眸光深了些,伸手扣她的腰,把人揽进怀里,问她:“这么想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