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暄看到她的动作,伸手抵开她紧咬的唇,指间探入抚过柔软的舌尖,慢条斯理地搅弄。
他垂眸,喘息着:“我记得。”
现在想起来,他只觉得命运奇妙,冥冥之中有注定,他把那时候的回答重复了一遍:“以后我会跟他一样爱你,babe。”
那时候,岑姝哭着说:“哥哥……我好想爹地,再也没有人像爹地那样疼我了。”
他那时只是随口回答:“会有的”。
其实不过是句安慰的场面话。
却没想到命运是一支漫长的回旋镖,最后应下这个承诺的人是他。
他感慨万千,又觉得还好是他。
岑姝被轻一下重一下的力道折磨着,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央求:“……怀暄哥哥。”
梁怀暄突然停下,垂眸看她,“叫我什么?”
她别开脸不看他此刻的眼神,睫毛上挂着泪珠,看上去美丽又破碎,让人想要更深地占有。
“怀暄哥哥。”她又小声重复了一遍。
“不对。”梁怀暄他捏着她下巴转回来吻上去,吻得很深,“上次叫过的,嗯?”
岑姝羞得浑身发烫,脚背微微弓起。
良久,终于在他变本加厉的攻势下溃不成军:“老、老公——”
梁怀暄眸色骤暗,却没有就此放过。
翌日清晨,梁怀暄醒来后难得放空了许久,怀中人还在静静安睡,他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看着她不敢动。
梁怀暄又拿过腕表看了一眼时间,闭了闭眼,想起昨晚失控的一切,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变得完全不像自己,什么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理智在她面前都化为了灰烬,不堪一击。
梁怀暄小心翼翼抽出手臂,悄然起身,替岑姝掖好了被子,在床边静静看了她良久,乌黑的长发逶迤散开,睡颜恬静。
他去浴室洗漱,剃须时发现颈侧有道浅浅的抓痕,却没有遮掩的打算。出去晨跑时特意换了个方向,回来时怀里多了一束粉荔枝。
钟阿姨最近请假了,今天来做早餐的是惠姨,又是梁怀暄派车把她接来的。
惠姨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岑姝了,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她见梁怀暄进门,笑着迎上前:“梁先生,早。您说要解酒暖胃的粥,我特意熬了装在保温壶里带过来,还加了点山药和红枣。”
梁怀暄颔首,目光扫向走廊尽头的卧室:“好,有劳。诺宝起了吗?”
钟阿姨笑笑:“还没呢,静悄悄的。”
“嗯,我去看看。”说完,梁怀暄回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他轻轻推开门,窗帘只是被拉开了一小道,一缕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床上的人还在酣睡。
梁怀暄在门口驻足片刻,才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床垫微微下陷,他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岑姝感觉到痒,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满地咕哝了一声:“拿开!”
看着她在睡梦中还不忘发脾气,梁怀暄眼底漾开淡淡的笑意,终究没忍心叫醒她。
过了好一会儿,岑姝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里映出熟悉的轮廓,有些迷茫:“……怀暄哥哥?”
“嗯。”他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醒了。”
岑姝下意识想翻身,却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她现在全身上下都很酸痛,看到罪魁祸首这样沉静地坐在面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了?”梁怀暄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略微失笑,“谁惹你了,一大早发脾气。”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岑姝委屈地哼哼两声,拉上被子就要把脸盖住。
梁怀暄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头一软。
昨夜确实太过失控了些,从卧室又到浴室的镜子前。
梁怀暄把被子扯下来,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愧疚:“哪里不舒服?”
“哪哪都不舒服!”岑姝声音闷闷地控诉他,“腰好酸,腿也疼,都怪你!”
“怪我。”梁怀暄看着她,手掌已经探进了
被子里。
岑姝猛地一颤,羞恼地去拍他的手,声音还有些沙哑:“你别太过分!”
“不是说不舒服?”梁怀暄从容不迫,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让我看看。”
“我允许了吗?!”岑姝又羞又恼,连忙拿开他的手,又想拿枕头打他,却被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
梁怀暄见她又炸毛了,见好就收,低笑一声,温柔地吻了吻她发顶:“那我晚点让人送消肿的药膏,好吗?”
“我才不要!”岑姝不情愿,“那不就都知道了吗?好尴尬。”
“那我自己去买。”
“你先别说了……”
“好,不说。”梁怀暄立刻配合,又说,“钟姨请假了,今天只好请惠姨来了,她煮了解酒粥,乖乖起来喝一点?”
岑姝这才在他怀里小幅度的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你不去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