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是一个什么都没生的日子。
没有补课,没有书店,没有羽毛球,那是一个寻常的工作日,她爸爸妈妈都去上班了,我爸爸妈妈也去上班了。
我们两个普通的初中生,在普通的暑假里,只是想见对方。
上午在QQ上聊了几句,她问“今天干嘛”,我说“不知道”,她说“那来我家吧”,我说“好”。
就这么简单,和约好一起去写作业,和约好一起去打羽毛球一样简单。
只是我们约好的事情,与作业和羽毛球都没关系。
我去了她家后,我们像往常一样写作业,像往常一样写完,像往常一样躺到床上,风扇像往常一样吱呀吱呀地摇着头,像往常一样吹过来闷热的风。
她在下面,我在上面,最普通的传教士,做了很多次。
她的腿缠在我腰上,脚后跟轻轻搭在我腿弯那里,双手环着我的脖子,眼睛半闭着,嘴里出那种熟悉的、细细的哼声。
我撑在她上方,手肘撑在枕头两边,也闭着眼,专心感受着她里面那一阵阵的收缩,感受着每一次推进时那些嫩肉包裹上来的触感。
我们就这么慢慢地做,在做一件很普通又很重要的事,她偶尔轻轻哼一声,偶尔抬起腰贴紧我,偶尔用手指在我背上画圈。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直到那声巨响。
“砰!”
是什么东西被重重摔上的声音,震得墙壁都在抖。不是隔壁,不是楼下,近得好像就在门外。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定在她身上,她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骤然放大,那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和一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恐惧。
她的身体也僵住了,腰不再动,腿不再缠,在我脖子上的手指死死掐进我的肩膀的皮肤里,生疼。
她的身体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收缩。
不是快感时那种有节奏的、温热的收缩,而是一种剧烈的、猛地夹紧,像要把所有东西都关在里面,如同身体最深处的肌肉突然失去了控制,疯狂地、毫无规律地绞着。
那种力道太大了,大到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被死死箍住,几乎要被她挤出来,她内部每一丝肌肉都在痉挛,恐惧的痉挛。
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咚咚咚的,快得像要炸开。
我们一动不动地僵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竖起耳朵,拼命听外面的动静,脚步声?
说话声?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什么都没有。
世界安静得不像话,蝉不叫了,风扇不转了,连窗外的风都停了。
时间被拉得极长。
一秒,两秒,三秒……每一秒都像被放在放大镜下,能看清它的纹理,能感受到它的重量,我们皮肤之间那层薄薄的汗,在静止中慢慢变凉。
我们两个是被定住的雕像,保持着传教士的姿势,一动不动。
五秒,十秒,她里面的收缩还在继续,但力道小了一些,从剧烈的痉挛变成了高频的颤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空气中微微震动。
她的手还掐在我肩上,指甲陷进肉里,那种刺痛混在恐惧里,显得格外真实。
十五秒。
然后,隔壁传来一阵咳嗽声。闷闷的,隔着墙,然后是电视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但确确实实是电视的声音。
是邻居。
那一瞬间,我们同时泄了气。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是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
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和连续打了几场羽毛球一样。
她的手从我肩上滑落,无力地搭在床单上。
我也松了一口气,那口气憋得太久了,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控制不住的喘息。
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和刚才抽插出的汗混在一起。
我的手臂再也撑不住,趴在她身上,脸埋进她颈窝里。
她里面的收缩终于停了,那些肌肉慢慢松弛下来,变回那种熟悉的、温热的包裹。
但那根原本硬邦邦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了,只剩龟头还在里面,被入口那圈肌肉夹着。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和窗外重新响起的蝉鸣。
过了好一会儿,她“噗”地笑了一声。但那笑是抖的,带着后怕,带着劫后余生,带着一种“我们还活着”的庆幸。
“吓死我了……”她闷闷地说,声音还在抖。
我也笑了,笑得也有点抖,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看她。
“我以为……”她说了一半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