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那天,我第一次分开她双腿的时候,那入口小得让我心惊。
它紧紧地闭合着,还没绽放,花瓣之间只有一条极细的缝隙。
当我用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几乎是抗拒地收缩着,要把我推出去。
即使在她已经足够湿润的情况下,进入依然艰难。
而现在,那入口已经记住了我。
它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紧地闭合着,而是呈现一种微微张开的、正在绽放的姿态。
即使在平静的时候,也能看见那道缝隙比之前宽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等待。
但最奇妙的变化生在进入的那一刻。
当我将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圈嫩肉不再是惊慌地收缩,而是微微地、主动地张开一点。
它不是完全不抵抗,那种紧致还在,那是她天生的、永远不会消失的紧,但那抵抗的质地变了。
初次的抵抗,是恐惧的、对抗性的、要把陌生入侵者推出去的抵抗。现在的抵抗,是熟悉的、容纳性的、带着期待的抵抗。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那道门,终于为我敞开了。
那个入口的颜色也在变。
破处时,它是近乎透明的粉红色,是初生的花瓣。
现在,在平常的时候,它还是那种粉,只是比最初深了一点点,被阳光多晒了几天。
情动的时候,充血的时候,它会变成一种更饱满的、熟透的肉红色,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特别是刚刚做完的时候,那里微微红肿着,上面沾满了我们混合在一起的液体,淫靡着,但等清理干净、休息一会儿之后,它又会慢慢恢复成那种熟悉的粉。
如果说入口的变化是“看得见的”,那里面的变化就是“感觉到的”。
雨夜那天,当我好不容易挤进入口,开始向深处推进的时候,她里面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抵抗,都在收缩,那些褶皱层层叠叠地挤压着,抗拒着,每前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在颤抖。
而现在,那些褶皱已经学会了回应。
它们还是紧的,但当我进入的时候,它们主动地、有节奏地包裹上来,知道哪个部分该紧一点,哪个部分该松一点,知道什么时候该吮吸,什么时候该放松,让我进去得更顺畅。
那种感觉,不像是在“进入”一个陌生的地方,而像是在“回到”一个属于我的地方。
最剧烈的变化,生在最深处。
当我第一次顶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所在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出近乎尖叫的呜咽,然后身体往上躲,每一次碰到,她都会剧烈地颤抖,里面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我推出去。
但现在,那个最深处也变了。
它会主动地迎上来,吮吸,随着我持续的深入,它会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接纳,最后完全包裹上来,温柔地含住我的龟头。
那种感觉,那种“被接纳”的感觉,我最私密、最脆弱的部分,被她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部分温柔地含住的时候,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距离了。
而且她自己也越来越喜欢那个瞬间。
她会告诉我“更用力一点。”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个在雨夜里哭着的女孩,现在,在告诉我,想要我顶得更用力一点。
这些变化的生,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我的尺寸。
对她来说,不是一个容易承受的东西,她的眼泪,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但这个夏天,在那不断的探索中,她的身体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学会接纳那个尺寸。
不是变松了,而是学会了配合,而我也学会了读她的身体,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
那种默契不需要语言,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人沉迷。
还有一件事也在变,她对我内射的感觉。
当我在她最深处射出第一股精液的时候,那股滚烫的冲击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吓人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有什么东西突然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又热又多,像是要把她填满。
但现在,她熟悉了那个感觉。
她知道我射精的时候,会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地跳动。她知道我射的时候,会出那种压抑的、低沉的喘息。
而且,她好像也开始喜欢那个感觉。
而最幸运的是,没有怀孕。
初潮没来之前,确实很难怀孕,但那种“很难”不是“绝对不会”,比如在初潮前出现意外排卵。
但好在,那个夏天,每一次都平安无事。
这些变化,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
每一次尝试,都是我们一起决定的。
那些身体的变化,都是我们共同学习的结果。
我在学怎么让她舒服,她在学怎么让我疯狂;我在学怎么读她的反应,她在学怎么给我反馈;我在学什么时候该快,她在学什么时候该收。
她那个紧致的、粉嫩的、曾经只属于她自己一个人花苞,现在,也认得我了。
这些探索中,有的时候也并不是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