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记得去请北狄的使臣,以免人家说咱们厚此薄彼,这事儿,老四你去办。”
么又是我?”宇文澈面露不耐,开口推脱道:“父皇还是换别人去吧,我如今见了北狄人就头疼,恐难胜任。”
崇明帝见他如此推脱,当即重重一拍御案,怒道:“什么又是你?”
“自你回京之后,都做了些什么?整日称病闭门,大小事务一概推脱,难不成要一辈子躲在府中养病?”
“你亲自去请,不然,你就给我滚回南疆去。”
宇文澈冷着脸,可终究没再多说。
三人一起出了大殿,下了台阶后,宇文澈看着走在前面的萧景渊,低声嘲讽道:“不是挺厉害吗?怎么还要找人帮忙?”
“内阁繁忙?从前那个病秧子都能办好差事,轮到你,反倒还不及他?”
“哼,自己若是不行,就别硬扛着,占着太子的位置。”
萧景渊闻言,步子一顿。
这几日因着穆海棠的事儿,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他,正愁没处发:“我占着位置?你行你上?”
“萧景渊你少来这套,你跟谁耍太子威风呢?”宇文澈一脸的不服:“从前你也不过一介臣子,如今成了太子,你怕是做梦都能笑醒。”
“哼,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如今南疆国师来了,你心底是不是已经慌了?”
“倘若前太子一朝醒转,那事情可就有趣了。”
宇文澈冷笑:“从前口口声声一心辅佐之人,竟然代替他当了成了东辰储君。”
“呵呵,先太子只要不是个傻子,怕是就能想到,他自己是在卫国公府出的事儿,哦,他前脚刚出事儿,你这个卫国公府的世子后脚就代替他,坐上了他的太子之位?”
“一旦他醒来,第一个清算的,便是你。”
“也就是父皇老糊涂了,才会信你的那些鬼话。”
“如今,除了父皇,这满朝文武,谁人不是心知肚明,一个连亲弟弟都加害的人,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朝堂之上。”
萧景渊冷眼瞧着他,冷笑一声道:“孤的事儿,就不劳靖王你操心了。”
“靖王说的对,如我这般连亲弟弟都能下死手的人,你不该好好担心自己的那条小命吗?”
“你。·····”
宇文澈攥紧拳头便要上前,却被一旁的宇文澈拦了下来。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萧景渊抬眼看向宇文谨,心底生出一丝异样。
自打他被立为太子,宇文谨便一直闭门不出,看上去他不再插手朝堂任何事务。
可有意思的是,往日依附于他的一众官员,竟无一人投奔东宫。
哼,还说什么不争了。·······
也就穆海棠那个傻丫头会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