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如开了闸的洪水,滔滔不绝地说着一系列事。
姜离却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刘伟后面还说了什么,她也没听进去。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商行言是罪魁祸首。
过往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黑暗与商行言带给她的那段光亮的时光一向是泾渭分明的,却在此刻掺混交叉融合在一起,难舍难分,形成一种灰。
曾经在黑暗中向她伸出援手的人,原来是她所有的不幸和苦难的源头。
他将她的世界摧毁得一片狼藉,面目全非,却偏偏还要伪装成救世主的面前,对她体贴温柔。
虚伪,恶心。
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割裂感如同一把钝刀子,割着她紧绷着的理智仅剩的的那根弦。
悲痛,不可置信,愤怒。
所有偏激的情绪在一瞬间不由分说地拥塞在一起,冲刷着她仅剩的理智,险些要将她全部吞没。
“那姜总,这些回答您还满意吗?”
姜离回过神来,双目还是木木的没有神采。
她抬起手,声音很轻:“这些钱是你的了。”
“诶,谢谢姜总。”刘伟欢天喜地地接过支票,如视珍宝捧在手里看着,“姜总,您还有想问的吗?”
“没有了。”姜离攥紧了拳站起身,偏激的情绪在她的脑海中横冲直撞,似乎随时都要将她拖进崩溃的深渊巨口之中。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她不能崩溃。
只是真相而已。
仅此而已。
没关系的,她需要回去睡一觉,然后将这些偏激的、负面情绪全部消化掉,然后再想办法,用合法的方法报复回去。
她不能冲动,也不能偏激,更不能因为那个败类,连累到自己。
姜离转身向门口走,脚步匆忙,身形有些趔趄,用力转了转门把手,却发现转不动。
门被从外面上了锁。
“姜离,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略带得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姜离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努力让自己回过神来保持冷静。
一只肥胖的手撑门把手上边,正不怀好意地向着向着姜离落在门把手上的那只手游走去。
姜离垂眸扫了眼手表上的刻度,还有五分钟,就到二十分钟了。
在这五分钟时间内,她必须在自保的前提下,拖延时间。
商陆赶来
“这里是我的地盘,今天就算你插翅也难逃出去。”刘伟笑眯眯地向姜离靠近,“也别想着会有人来救你,或许你没发现,服务员带你进来的这个房间,和我发给你的房间号根本不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