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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霓虹怨影45(第2页)

好奇心与求生本能激烈交战。最终,生存的理智占据了上风。她现在状态不佳,补给匮乏,对这个地方的了解仅限于这本日志。贸然深入未知区域,极不明智。

此地不宜久留。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尘封数十年的秘密空间,然后举着打火机,循着来路,快步退出。走到入口处,她特意观察了一下洞口内侧,果然现了一些隐蔽的、已经锈死的金属插销和凹槽,看来当年确实有门或伪装装置将其封闭,只是岁月侵蚀,早已失效。

重新回到瀑布轰鸣和水汽弥漫的外部世界,虽然阴冷,却让易安有种重回人间的恍惚感。阳光透过水雾,形成小小的彩虹。

她没有立刻回石檐,而是警惕地观察四周,确认没有异常。然后,她快处理掉自己留下的新鲜足迹(在湿滑的岩石和苔藓上很难完全清除,但尽量遮掩),回到了对岸的临时据点。

警报装置未被触。她松了口气,瘫坐在苔藓铺上,感到一阵强烈的、精神透支后的虚脱。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信息冲击带来的心力交瘁。

她拿出那几页撕下的日志,又仔细看了一遍,结合溪边笔记本的内容,脑海中逐渐勾勒出一个更清晰的轮廓

1。山中存在一种特殊的、非自然的能量场或信号(Φ扰动)。

2。这种扰动与某种危险的、具备一定智能和隐蔽能力的非标准生物形态相关。

3。至少几十年前,就有官方或准官方机构在此秘密研究,并开了针对性的抑制阻断装置(原型)。

4。研究因危险和未知原因中止,观测站废弃。

5。但扰动并未消失,甚至在缓慢增强,生物活动范围扩大。

6。她手中的信号生器,很可能是基于当年技术原理的简化或衍生版本。

7。余娉拥有这个东西,意味着她或她背后的人,与这个尘封的秘密存在某种联系。

8。追捕她的人,也可能与此有关。

那么,韩骁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他知道多少?把自己引到这里,是为了躲避普通追兵,还是希望自己现这里的秘密?或者……两者皆有?

易安感到头痛。知道的越多,未知的深渊似乎就越深。

但至少,她不再是完全的盲人摸象。她知道了敌人的另一种形态(山中生物),知道了手中“武器”的大致原理和来源,也知道这地方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和复杂。

当务之急,依然是生存和恢复。然后,必须想办法与外界取得联系,至少是韩骁。她需要答案,也需要支援。独自一人在这充满诡异和未知的山林里,迟早会耗尽运气。

她需要制定新的计划在确保基本生存(食物、水、安全)的前提下,尝试寻找一条相对安全、能避开那种生物主要活动区域的出山路径,或者,找到一个能稳定接收微弱信号的高点,尝试用那部预付费手机联络。

她检查了一下手机,依然是无服务状态。这山里,恐怕有强烈的信号干扰,既是天然的地形屏蔽,也可能与那“Φ扰动”有关。

接下来的两天,易安没有再尝试远距离探索,而是专注于巩固这个水潭据点,并尝试改善生存条件。她用找到的较粗藤蔓和柔韧树枝,重新制作了一个更结实、开口设计更巧妙的捕鱼陷阱,放在一处有洄流的石缝后。这次运气稍好,第二天早上,她在陷阱里现了两条巴掌大、挣扎无力的小鱼。

这简直是重大收获!她立刻用匕处理干净,找到一处背风的石凹,用极谨慎收集的细小枯枝和干燥苔藓,生起一小堆火,将鱼串在削尖的树枝上慢慢烤熟。没有盐,鱼肉淡而无味,还有些土腥,但对此时的她来说,无疑是难得的美味和珍贵的热量与蛋白质来源。她连细小鱼刺都仔细嚼碎咽下。

热食下肚,身体明显暖和起来,精神也为之一振。她又用烧开的水泡了点薄荷,喝下去,感觉好多了。

鱼肉不多,但这是个好的开始。她继续设置陷阱,并扩大了对可食用植物和菌类的搜寻范围(加倍小心地辨认)。同时,她开始有意识地观察水潭周围动物(主要是鸟类和小型兽类)的活动轨迹,寻找可能设置套索或捕兽夹的地点。

身体在缓慢恢复,脚踝的肿胀继续消退,虽然依旧疼痛,但已能承受更长时间的行走。肋下的伤仍是隐患,但未恶化。

然而,平静只是表象。第三天夜里,预警装置没有被触,但易安在浅睡中,再次听到了那种声音。

不是嚎叫。是一种更低沉、更持续的……嗡鸣?或者说,是某种有节奏的、仿佛从大地深处传来的“脉动”感,非常轻微,几乎被瀑布声掩盖,但她就是听到了,或者说,“感觉”到了。同时,那种被注视的、冰冷粘腻的感觉,再次隐约浮现,虽然比前两次微弱,却更加持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更远的黑暗中,静静地、耐心地守候着。

易安一夜未眠,抱着枪,盯着石檐外被水光映得微微亮的夜幕。那种嗡鸣感和被注视感,在凌晨时分才慢慢消退。

她知道,日志里说的“扰动增强”,可能不是危言耸听。“它们”确实在附近,而且活动似乎更加……活跃了?或者,是她这个“异物”的持续存在,吸引了更多的注意?

这里不能长待了。必须尽快找到更安全、更远离核心扰动区的落脚点,并想办法出山。

天亮后,她做出了决定放弃继续深入探索或长期固守的计划。今天,她要全力寻找一条相对安全的、通往山外(或至少是扰动更弱区域)的路径。她将以水潭为最后补给点,带上所有能带走的食物(烤鱼干、石耳、薄荷等)、水、以及最重要的物品(枪、匕、信号生器、日志残页、手机),进行一次有计划的突围侦察。

如果找不到安全路径,或者遭遇无法克服的危险,就退回水潭,再想他法。如果找到,就可能获得一线生机。

易安最后一次检查了装备,将火堆痕迹彻底掩埋,清理掉所有明显的人类活动痕迹。然后,她背起简易的行囊(用破背包的帆布和藤蔓勉强捆扎),拄着木棍,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给予她短暂喘息和重要现的瀑布水潭,转身,朝着她认为最可能通往山外、也是与那串大脚印和废弃村落方向偏离的东南方,迈出了步伐。

阳光艰难地穿透林隙,照在她沾满泥污和疲惫、却异常坚毅的脸上。山林依旧沉默而深邃,隐藏着古老的秘密和未知的危险。但易安的步伐,已经不再仅仅是求生的踉跄,而是带上了一种明确的、向着未知但可能是希望的方向,坚定前行的决心。

她的逃亡与求生,正从一个被动躲避的困局,逐渐转向一场主动的、在双重危机(人类追兵与山中异类)夹缝中寻找出路的艰难博弈。而刚刚揭开的冰山一角,让她明白,这场博弈的赌注,可能远她最初的想象。

东南方的山林比易安预想的更加崎岖难行。这里似乎是一片未经开的原始次生林,巨大的乔木遮天蔽日,林下灌木和藤蔓交织成一道道绿色的屏障,地面堆积着厚厚的、湿滑的腐殖质和落叶,掩盖着盘根错节的树根和深不见底的坑洞。

她的行进度极其缓慢。木棍不断陷入软泥,每拔出来一次都耗费力气。潮湿闷热的空气让她汗流浃背,却带不走多少热量,反而让衣物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摩擦着伤口,带来阵阵刺痛和瘙痒。肋下的闷痛在持续跋涉中逐渐加剧,每一次深呼吸都像有钝刀在里面搅动。

更让她不安的是环境的“感觉”。虽然离开了水潭和废弃观测站区域,但那种隐约的、仿佛背景噪音般的“嗡鸣”感并未完全消失,只是变得极其微弱,时断时续,需要凝神静气才能捕捉到。而那种被注视的粘腻感,也如影随形,尽管没有之前那么清晰和迫近,却始终萦绕在心头,让她不敢有丝毫放松。

她不敢走明显的兽径或山脊线,那太容易暴露。只能在林木最密、地形最复杂的地方穿行,依靠太阳(当它能透过层层枝叶时)和溪流的声音(她尽量保持能隐约听到某条小溪的水声,作为方向和补水参考)来大致判断方位。

中午时分,她在一条很小的溪流边停下,喝水,休息,吃了几片烤干的鱼和石耳。食物所剩无几,必须尽快找到新的补给,或者……找到出路。

就在她准备起身继续前进时,耳朵捕捉到一种异样的声音。不是风声,不是水声,也不是动物穿行的窸窣。

是引擎声。非音非常微弱,从极远的地方传来,被层层山峦和林木过滤得几乎难以辨认,但确实是引擎声,而且是那种低沉的、非民用车辆的引擎声。

易安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她像石化了一样静止在原地,侧耳极力倾听。声音来自……东南偏南的方向?正是她前进的大致方向。是巧合?还是追兵已经封锁了这一带的山口,或者正在进行拉网式搜索?

声音断断续续,时有时无,无法判断具体距离和数量,但它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盆冰水浇在易安心头。

前有堵截(可能),后有(或侧有)未知的诡异生物。她被困在了一条越来越窄的夹缝里。

不能朝引擎声的方向去了。她立刻改变计划,转向正东方。东边山势似乎更加陡峭,密林更深,或许能提供更好的隐蔽,但也意味着更艰难的行进和更未知的危险。

改变方向后,行进变得更加困难。坡度明显增加,她几乎是在攀爬。手掌和膝盖很快被尖锐的岩石和树枝划破,渗出血珠。脚踝的旧伤在反复的扭曲和承重下,再次传来尖锐的抗议。汗水流进眼睛,混合着脸上的污迹,视野变得模糊。

下午,天气转阴,浓云低垂,林间光线迅暗淡下来,仿佛提前进入了黄昏。空气更加闷湿,预示着又一场山雨。易安的心往下沉。在雨中行进不仅危险(湿滑、失温),还会彻底抹去她本就艰难的足迹掩盖工作,同时,雨水也会干扰听觉和视线,让她更容易落入陷阱或遭遇袭击。

必须尽快找到一个能避雨过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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